其实谁做皇帝,筱竹一点儿都不在乎,貌似这跟她也没多大关系。但她唯独不希望那个人是太子祁垚。
一个为了一己私欲不惜陷害忠臣良将、草菅人命的混账东西,怎配成为天下之主?
任凭外面闹翻了天,筱竹待在摄政王府,该干嘛干嘛。
楚天煦不在家,这偌大的院子只有她一个人住,简直不要太逍遥。
没事去他的书房溜达溜达,随便从书架上拿下一本书,结果没看几个字就已开始犯困。筱竹果断放弃。
发现‘榻榻米’上一个小小的方桌上摆着未解的棋局,貌似很难的样子。楚天煦解了甚久都没解开。于是她像模像样地坐在棋盘前,聚精会神。
大约过了五分钟左右,筱竹再一次放弃。
连楚天煦都解不了的棋局,她还妄想什么?
嗯,好无聊啊!
本以为楚天煦不在,她自己住这么大的院子该有多自在逍遥。
事实证明,少了那么一个人,哪哪都是他的影子。自在逍遥没有,倒是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什么东西被抽走一样。
是以,筱竹得出一个结论:人是群居动物!
闲着也是闲着,索性早早就上床睡觉。临睡前,筱竹脑海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明日一早就去竹廖看芙蕖。顺便带给她城中的消息。
不过,琉陌说过城门会封锁,也不知明早出不出的去?
哈,好困呐!
不知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莫筱竹是被琉瑟给喊起来的。
“夫人,快醒醒!”
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意识尚不清明,筱竹睁只眼闭只眼地坐起来,用晨起时独有的沙哑嗓音问:“几点了?”其实她该问什么时辰。
好在琉瑟对这个‘几点’自动自发地解读成主子在向她询问时间,瞥了眼外面的天色,她给出一个大致的回答:“子时刚过。”
子时
筱竹掐指一算,子时,十二时辰的第一个时辰,晚上十一点到次日凌晨一点之间。
“琉瑟,你大半夜地把我叫起来干嘛?”莫筱竹难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