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街上,被这一道莫名刺耳的声音扰了心神,筱竹定睛望向正骑马缓缓走来的人。
不错,正是不久前才与她分开的那个变态!
长街上的百姓纷纷向两侧退避,有的更是直接跪倒在地,简直把他当神一样膜拜。
筱竹直挺挺站在长街中央,就是不躲,不逊的目光里藏着一丝挑衅。
“前面的,赶紧让开。”跟在楚天煦身后的人又开始大声叫嚣。一副走狗的模样,无疑。
我就不让。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莫筱竹赌气似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在旁人看来,她像是吓傻了。
吓傻?
楚天煦微不可见地扯了下薄唇。专爱在虎嘴上拔毛的小丫头会吓傻?
“东家,你不要命了?”最后是包正看不过去,‘冒死’冲上前,把筱竹拽到了一边。
与此同时,楚天煦骑马从他们面前经过,扭过头来,意味深长地凝视她片刻。
“东家,摄政王好像在看你。”包正站在她身旁,小声地说。
“你哪只眼睛看到他在看我?”筱竹恶声恶气地说。
“可他明明就有看过来呀。”
“那是他有病。斜眼的病!”
“哦!”包正还想说什么,在莫筱竹虎视眈眈的瞪视下,到底是没敢说出口。可他真觉得摄政王就是在看他们东家呀。且那眼神里......还藏着暧昧。难道他们......
“小胖子,你去打听下凤鸣阁的秦妈妈和姑娘们现如今都藏在何处。”
“那东家呢?”
“我自然有我的事情做。”凤鸣阁出事了,筱竹难免心生忧虑,连带着心情都不是很好,说起话来语气十分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