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一松,孙鹏程立即向下坠落。
“啊!”
从井下传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嘶喊声。
筱竹掏了掏耳朵。这分贝,快赶上男高音歌唱家了。
初微手上有准头,松着绳子,将将让孙鹏程的头碰到井底的水,才把绳子拽住。
孙鹏程的整个额头都泡在水里,亏得这时没再往下跌落,否则他非淹死不可。
他呼呼喘着粗气,终于真切体会到了死亡的威胁。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他声嘶力竭地喊,嗓音都劈了。
“到底是谁撺掇你对筱竹下手的?你道出实情,我可以考虑留你一条命。”初微幽沉的嗓音宛若从地狱里爬出的魔鬼。
孙鹏程毫不怀疑若自己还是咬紧不说,下一秒就会沉入井底,变成这里的一个冤魂。
“我说,我说!”连一秒钟的考虑都没有,他决定对他们和盘托出。
天大地大也没有自己的命大。为了活命,他连亲娘都可以背叛,更遑论是一个女人。
“说!”筱竹沉沉一个字从井口传了进来。
孙鹏程一怔。还以为他们会先把自己拉上去。
“你不拉我上去,我就不说。”他试图和她们谈条
件。
都这时候了还想着讨价还价?
筱竹不禁咋舌。
“不是想吃火锅吗?走吧。”初微揽住筱竹的肩膀。
孙鹏程心下一惊。走?他们走了,那他怎么办?
这时候,绑在他脚上的绳子又松了一些,孙鹏程鼻子往上都淹没在井水里。鼻子呛进一些冰凉的井水,耳朵里也进了水,他吓得大声哭喊:“我说,我现在就说。求你,别再松绳子了。”再松,他就没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