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说已经有三四天了,没看见这家有人出入过。”
筱竹眼神一凛。
三四天,那不正好是牛长生出事的时间吗?这是卷铺盖走人了?如果不是心中有愧,他何必躲躲藏藏地过日子?
看来这件事的确像长生说地那样,是有人故意栽赃给他?
“走,咱们去受害者家中瞧瞧。”
一听,琉瑟当即蹙起眉峰,一副为难的表情:“夫人,这…不太好吧?”
筱竹知道她在担心什么。一般像这种死于非难的受害者家属情绪都会比较激动。说不定就会将炮火对准她。那她岂不是遭了池鱼之殃?
可是就算这样也得去呀。官府不作为,随随便便就给牛长生定了罪。总得有人来查这个案子吧?
怎么感觉她突然变成福尔摩斯啦?
“夫人,就这家。”
筱竹看了看眼前低矮的栅栏门,歪着脑袋。奇怪,这门怎么看起来有些眼熟啊。
“你确定是这家?”问琉瑟。
“就是这家。”琉瑟肯定地点点头。
“那就进去吧。”
栅栏门开着,筱竹和琉瑟就直接进去了。刚一跨进
院里,就听见疑似从屋子传出来的女子的哭声,以及,其他人的劝慰声。多半是前来奔丧的亲眷,又或者左邻右舍。
“郑家的,别哭了。哭多了,伤身。”
“就是啊。人没了,你哭再多也没用啊。何况你家那男人,三天两头就打你。要我说,死了也好。你再也不用整日提心吊胆地过日子。”一听这话就是位‘实诚人’说出来的。
“嘘。我听说人死后头七天魂都在家里。你别啥话都说。回头那怨鬼找上你,看你还胡说不?”
“切,我还怕他个死鬼?回去我就编个柳树条。最好他来找我,看我不打得他找不着北。最好魂都打没了,也省的他投胎再去祸害别人。”
“就属你嘴硬。”有人劝说这位脾气硬的邻居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