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楚哥哥,你又去哪儿啊?”
与此同时,另一辆马车里,筱竹掀开帘子看了看,勾起嘴角露出一抹诡异狡黠的冷笑。
“还能去哪儿?茅房呗。”
听见她含着笑意的嘀咕声,冷芙蕖不禁一愕:“你怎知摄政王是要去呃…更衣?”
放下帘子,筱竹冲她俏皮地眨眨眼:“你说呢?”
也正是她这么一个调皮的表情,让冷芙蕖一下子就想到了问
题的关窍所在:“你…..你你你…”
“舌头捋直了再说话。急什么?”筱竹十指缠绕垫于脑后,很是惬意从容的坐姿。就连表情也颇为愉悦。
冷芙蕖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又把嘴巴张开,却把声音压得很低很低:“那只鸡腿…你动了手脚对不对?”
筱竹云淡风轻地笑了笑,没直接回答,却是绕着弯地说:“姑娘我的宗旨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不主动惹事,但也不怕事。人家都欺负到我头上来了,不还点颜色,我岂不太对不住自己?”
“所以、所以你就在鸡腿上…下药?”最后两个字冷芙蕖说得小心翼翼,比蚊子声没大多少。
“嘘,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筱竹对她眨了眨眼睛。
这下冷芙蕖彻底地玄幻了。
她没想到筱竹胆子这么大,连摄政王这尊大佛也敢招惹。那可是摄政王,连当今圣上都都顾着他的三分颜面,筱竹却让他吃了这么大一个亏。万一他记恨起来,回头找筱竹麻烦怎么办?
筱竹倒是觉得她想太多了。刚刚楚天煦吃的可不止那一只鸡腿,谁又能肯定一定是吃鸡腿吃出了毛病。再说,鸡腿是高清妍给他的,又是高清妍亲自从她们这里抢走的,可不是她献殷勤送出去的。就算楚天煦明白过来,想秋后算账,也根本拿不
出任何证据来指证她。顶多就是在心里恨一恨她罢了。横竖她们俩是两看相厌,他都能把自己当成‘野猪’拿箭射过来了,想来是不怎么待见她。那也不差多这一桩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