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歌怅惘地幽幽一叹:“这是个虎狼窝,若能逃出去,我当然替她高兴。在这‘凤鸣阁’,除了妈妈和紫月姐姐,就属我的年岁最大。大概是看得多了,心境也就变得平和。所以在这件事上,我是旁观者清。那姓白的书生满口的孔孟之道。既如此,为何又来这青楼腌臜之地狎妓?都无钱吃喝了,却有银子同妓女一夜春宵?这难道不是自相矛盾?”
她这一番话句句都在点子上,可见她在一旁看得是真真切切。
只可惜凤挽歌当局者迷。骊歌劝了几次,却次次都被当成耳边风,甚至因此激怒凤挽歌,两姐妹还险些大吵一架…
“骊歌姐姐,你先别着急。一个人要想装睡,你是叫不醒她的。如今挽歌与那自称是书生的
男子正打得火热,你的劝说她自然听不进去。”
“那怎么办?”
筱竹看得出来,骊歌是真心在替挽歌着急。能得这样一位好姐妹,是挽歌之福。
“我找上紫月姐姐,我们先去探一探挽歌的口风,咱再做打算。”
骊歌轻点头。眼下也只能先等等看了。
这边,筱竹想去找挽歌聊一聊,不想却被人抢了先机。
没想到自称赴考书生的白世敛这么惦记挽歌,凤鸣阁还没打开门做生意,他便来了。此刻人正在挽歌房里。两个人势必要你侬我侬缠绵一番,旁人也不好进去打搅。筱竹的计划也只得暂时搁浅…
一番云雨之后,挽歌懒洋洋地躺在白世敛胸口,动情地说:“世敛,你不知道现在的我有多幸福。”
白世敛嘴唇凑过来,在她额头重重亲了一口:“怎么不知道?因为我和你一样幸福。挽歌,得到你,我就如同得到了全世界!”
挽歌的心像是抹了蜜一样地甜。
前一秒还互诉情意、甜甜蜜蜜,下一刻却话锋突转。
“唉”白世敛这一声叹息尽管很轻,还是被挽歌听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