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武原以为初微就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贵公子,本还有些担心。万一妮子遇到了危险,谁保护她?
可万万没想到,初微竟也是个练家子,且功夫精深,自己这三脚猫的身手在他面前倒是有班门弄斧之嫌。
一方面,赵武诧异于初微的深不可测。另一方面,也为妮子终身有托而感到开心。
有人能保护妮子,他这个当师父的也终于可以安心了。
这边,屋子里,筱竹正和秀儿、素云聊着自己在夫家的事,忽然夏天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跑这么急干啥?被狗撵?”筱竹忍不住打趣道。
夏天干笑两声,似乎想说什么,可余光一扫,见初微走了进来,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初微进来后,秀儿又是端茶又是倒水,初微忙说他自己来。哪有让‘丈母娘’这么伺候的道理?
几次的接触下来,加上迎娶筱竹那日他跪在秀儿面前说的那几句话,让秀儿和他的距离似乎一下子拉近不少,终于也能说上几句话了。
见秀儿和初微正聊着,夏天悄悄凑到筱竹身边,低下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筱竹略微挑了下眉毛。
夏天说:狗蛋娘和刘翠儿正在吵架!
如果只是妇人间互相看不对眼的争吵,筱竹自然不会去掺和。可听夏天的口风,她们之所以吵嘴似乎源于那日霞儿被恶人掳走这桩事。这就和筱竹大有干系了。于情于理,她都应该过去瞧瞧。
“娘,我出去转转。”
“啊?去哪儿转呐?”秀儿露出费解的神情。这村子哪是她没瞧过的,难道还有啥新鲜景?
“一会儿就回来了。”筱竹顾左右而言他地撂下这么一句,就和夏天双双跑了出去。
两人一路跑到了耿大年家的小院外。只见四周已经围了不少吃惯群众,其中就又筱竹一向看不惯的彩凤。
不过这会儿筱竹可没空搭理她,目光向耿大年家小院看去。只见夏天口中说正在吵嘴的两个妇人,此刻已经厮打在了一起。狗蛋娘薅住刘翠儿松松绑着的马尾,瞧那狠劲,似有要将那一撮头发连根拔起的势头。刘翠儿明显落于下风,只知道在嘴上骂骂咧咧,两条胳膊狗刨式地乱打乱挠,却连狗蛋娘一根毫毛也没碰着。
见此情状,筱竹一时间也不着急上前去帮忙,先叫霞儿她娘打痛快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