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钦佩,却也隐隐担心起他和那几个汉子的安危来。
果然,按照她的猜想,里长带上人虽气势汹汹跑了过去,却被人三下五除二就给灭了。里长葛云烈被绑起来,其他几个村里的汉子都挨了打,伤胳膊瘸腿的,成了残兵。
照这情势看下去,村里怕是要被洗劫一空。
“妮子,咋办?”秋实也一时没了章法。
筱竹嘴里愤愤嘀咕着:“也不知哪个山上蹿下来的土匪蛋子,干这些打家劫舍的勾当,竟欺负到老实村民头上来了,不要脸!”
以前程大哥也是土匪头子。但他的虎头山上有规定,绝不拿贫苦百姓一分一毫。他劫的都是一些为富不仁的败类的钱财。既得了钱财,还为民除了祸害,多牛掰啊!
所以,就算他曾经是山匪头领,筱竹也愿意认他为兄长。
可是眼前这群败类简直就是泯灭人性、丧尽天良。村户人家能有多少钱财?只怕被他一通洗劫之后,活都活不下去了。他们这不是在打劫,而是在杀人呐!
纵然愤慨,筱竹深晓自己有几斤几两重,还没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
对方有二十几个人。若是这些人凑在一起,她无论如何也占不到便宜。
可若是把他们分散开来呢?一个一个地引到山上去。这一片可是她们的地盘,往日里她和秋实上山打猎,对附近的地理环境熟悉得很。要是能把这些兔崽子引到山上去,说不定,她们还能有一丢丢的胜算…
“啊”
突然被人拍了下肩膀,吓得筱竹惊呼一声。所幸声音不大。
扭头,见是刘管家的儿子刘涵文,她不禁怔了怔。
“刘大哥,你怎么在这儿?”
“主母快别这个叫我。”
这声‘主母’生生叫出筱竹一种‘隔代感’,觉得自己突然变成了他的长辈。
“你才是,别这么叫我。我实在是不习惯呐。”筱竹嘴角抽了抽。
刘涵文犯了难:“不这么叫…那不然,叫你‘夫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