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姑娘请说。”初微碍于情面只能问上一嘴,然面上表情过于寡淡,似乎对于她的‘难处’并没有太多好奇。
“我…”陈依娴扫了初微身旁的莫筱竹一眼,分明就是让她‘避嫌’的意思。
“她与我本是一体,陈姑娘有话但说无妨。”
轻描淡写一句话,顿时搅乱了一池,不,是两池春水。
筱竹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的侧脸,心里乐开了花。陈依娴则不自觉揪紧了手里的帕子,尽管拼命掩饰,还是有微许仇恨厌恶之色从那看似和煦的眉目之间流露出来。
“我…今日不方便,还是改日再说吧。”被仇恨妒忌啃噬着五脏六腑,陈依娴生怕再待下去,自己这点恶毒的心思都会在初微公子眼里无所遁形。在她尚未作出失态的举动之前,赶紧离去。
看着那几乎落荒而逃乘着马车而去的女子,筱竹心里先是一阵快慰,却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你这么明着袒护我,岂不更叫她把我恨成了眼中钉?”她怎么觉得自己反倒吃亏了?
初微哂笑一声:“我若没有出面袒护,你是不是又要我说不懂你的心思?这么看来,横竖都是我的不对。”
筱竹哼哧一声:“既知是你的不对,以后就少招惹些桃花债,也少几个明里暗里憎恨我的人。我真怕她
们背地里诅咒我,折了我的阳寿。”
“你这么说,那我可得替自己申辩几句了。据我所知,你的桃花债也不少。听闻就前些日子,还有人登门向你求亲来着。”
“啊?”筱竹讶了讶。仔细回想,才知道他是在说葛天赐那回事。
敢情又是骏驰告了她的状…
“呵呵”她假笑两声,见情势对自己不利忙溜话锋一转,“天气冷,我突然想吃疙瘩汤了。走,去你宅子里,我炖上一大锅的疙瘩汤,让宅子里的人都吃了暖和暖和身子。”
初微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这只小狐狸,一发现苗头不对赶紧就转移了话题。真是再狡猾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