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待哺
一天下来,陈依娴和初微倒是亲近了不少。
像赈济灾民这种事,陈依娴平时一定没少做,看她和难民们的熟络程度就能充分看出来这一点。
更加难得的是,陈依娴一点富家小姐的架子都没有,难民里有小孩子用脏脏的手去抓她的衣服她也丝毫不介意,反而蹲下来用沾了水的帕子轻柔帮小孩子擦去手上的脏污。难民们都对她交口称赞。
“初微公子,喝口水,歇一歇吧。”陈依娴是坐着马车来的。马车上温着暖炉,暖炉上面温着水。因她天生体质畏寒,在外面待久了手和脚就会变得僵硬,这时就要回到马车上坐一会儿,等缓和了再出来继续忙。就这样,她的手在这个寒冷的冬天还是生出了冻疮。为此,可心疼坏了陈夫人。
初微道了声谢,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我没看错吧?”琉陌怀疑自己眼睛出了毛病,揉揉眼睛再看,他家公子手上依然端着那个小小的琉璃盏。
公子从不轻易碰别人的东西,更别说喝别人递过来的水。这或许和公子的生存背景有关系。因为公子必须时刻提防着有人加害于他。
可这陈大小姐却成了‘例外’。为什么?难道公子对她…
不远处,莫筱竹微微眯起了眼睛。
陈二小姐陈馨儿之前也曾对初微大献殷勤。但那就是个无脑草包,她一点都没放在心上。然这陈大小姐的段数可要比她妹妹高多了,人善心美,这样的人一定会给初微留下不错的第一印象。
这样的认知竟让她有了一丝丝的危机感。
“走吧!”接近晌午的时候,这里的事情才算忙完,初微走过来对筱竹说。
“去哪儿?”筱竹一脸茫然。
“还有一张嗷嗷待哺的嘴等着咱们呢。”初微的语气里竟有一丝促狭。
嗷嗷待哺?一般这种词只能用在婴儿身上吧?难不成…私生子?
莫筱竹被自己大胆又无厘头的想法吓了一跳。真有
私生子,初微就该避讳着她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清楚直白地说出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