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更好。莫筱竹压根也没想过要跟她们‘和解’,还是这样相互憎恶着,正好。
“李家大伯…”筱竹一开口,先摆正了自己的身份。如今的她和秀儿姨已不再是李家的人。不过她到底还念着生病时李大贵送过来的一碗米粥,态度上并没有针锋相对的凛冽,但也不算和善。毕竟,彩凤偷肉在先,往面粉里下药在后,害得夏天病了一场,还差点坑害了她的生意。如果那天不是秋实及时赶到,如果不是她在揉面时发现了面粉的不寻常,真把问题面粉做成油条卖了出去,她商誉尽毁,以后还怎么出摊?不出摊,她拿什么来养家?
想到这里,莫筱竹的脸又往下沉了几分。
“李家大伯,当初离开李家时咱们把话已经说得明明白白,分家以后,各过各的,互不帮衬。我说的没错吧?”
李大贵惭愧地低下头。他没忘,话是彩凤说的,生怕人家走出这个家日后过不下去还会回来求收留。彩凤更是逼迫秀儿立下誓言,不许秀儿再沾染李家分毫。
“既然李家大伯记得这回事,我倒想请问一下,你们半夜三更跑到我家来偷肉又是几个意思?”
李大贵的头越垂越低。如果脚下的地有缝,他真想一头钻进去。
筱竹的话还没完:“偷了我家的肉不算,你们还在我们吃的面粉里掺了药,是想毒死谁吗?李家大伯,我真没想到你的心肠竟然这么歹毒。”
“啥?面粉里掺药?”李大贵显然也头回听说这事,立即扭头去看站在身后的彩凤。此时的彩凤身体还没完全好,白天跑肚拉稀的闹腾了一天,现在身上丁点力气也没有,只能靠着李大贵,把大半重量都分享给她。李大贵这一骤然回头,身体倾侧,她险些没跌倒。正要发难,迎面却撞上李大贵寒凉似冰的眼神,
“你干的?”
彩凤脑袋晕晕沉沉,压根没听清莫筱竹都说了啥,这会儿只就云里雾里的不知所谓。
“啥就俺干的?俺干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