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八成是感冒了。
能不感冒吗?瞧这天气,怎么也得零下十几度了。这种要命的天,她居然睡在四处漏风的牛棚里。想想,她也就呵呵了…
“妮子,是秀儿姨没用。俺想借几个铜板给你抓服药,可…”秀儿惭愧地垂下了头。先前,她四处筹措铜子想给大妮子抓药,村里绕了个遍也没人愿意借给她,这才被那个男人钻了空子。答应给她十个铜子,代价是付出自己的身子。
为了给大妮子看病,秀儿别无他法,只得答应了男人龌龊的要求。
她知道,若是再不给妮子抓药,妮子八成挺不过这个冬天了。
“秀儿姨,以后这种事别再做了。”土炕上,莫筱竹强撑着一口气,气若游丝说的对秀儿低语。
虽然她没明说是什么事,但想来秀儿心里跟明镜似的。
秀儿两眼一红,下一秒,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地往下落。
“妮子,是俺对不住你。”
莫筱竹轻叹一声,这会儿脸既不是蜡黄也不是惨白,而是一抹潮红浮在脸上。
悲催的,她发烧了。
想出声安抚妇人几句。奈何,她有这心却没那力气。
也不知什么时候,莫筱竹糊里糊涂地睡了过去,还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生活在现代的莫筱竹,从小就是个很努力的人。
上小学时,由于家贫,每次学费都要老师催交好几
次。为此,她的家庭情况在班级里早已成为了一个公开的秘密。有一次,甚至被诬陷偷了同桌一个发卡…从此小偷的恶名一直伴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