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好兄弟也不可能完全指责陆熠橙,但是姜浅浅根本就没有必要卷进来,要不然结婚以来也不会郁郁寡欢。
姜浅浅现在虽然每天都是笑口常开,但是很少露出真心的笑容。
夏铭为什么了解呢,是因为他母亲以前也是这样,那个人明明是在微笑,但你一点都不觉得她在开心,就好像是在笑着哭。
陆熠橙陷入一阵沉思,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去真正的面对,但至少出发点是没有任何错误,如果会要指出一些问题,那可能就是用病重的丈母娘做人质比较可耻。
但是和姜浅浅分开这几年,他心里确实不好受。
每次想起没有想起被抛弃的样子,那种耻辱感在总是挥之不去。
可是日子久了,终究还是抵挡不住那份思念。
到那一天,终于重逢的时候,他是真的感到很激动。
甚至想过,可以不叫任何事,只要相信留在身边就好。
陆熠橙觉得事到如今自己迁就到这个地步,把所有的骄傲全部都放下,那为什么姜浅浅不可以试着和他在一起?
他总是觉得除非到了必要的时刻,或者是绝对不会放手。
“也许你说的没有错,可是我觉得,错过了以后再也不会爱上任何人。”
陆熠橙现在说的全部都是真心话,因为他实在再也没有任何精力爱上别人。
他始终都记得和姜浅浅在一起的感觉,不管遇到任何烦恼都会忘记那些东西,就好像只要她在,就会觉得那些困难都不是很难。
夏铭皱眉,“每一个掭狗在放弃旧目标的时候都会这样说,他们总是安慰自己下一个更好,可最后什么都没有得到?自以为是的付出,其实就是到处留情广播撒网,鱼还没有捞到,就失去了一切。”
“你说谁是掭狗?如果你再这样说,小心我把你这个月的奖金全部都扣没了。”
陆熠橙被夏铭说的又好气又好笑,一个连恋爱都没谈过的家伙,只会说一些没有用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