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蔚熙阿姨,你和沈前辈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啊,说起来就有些话长,回去慢慢跟你说。”
言蔚熙目光恍惚地看着周围,她很怀念和时沐笙那些亲朋好友患难的日子,有痛苦也有温馨的部分。
姜浅浅觉得应该很少有人像言蔚熙和沈嘉霖,还有自己的公婆那样恩爱,不是刻意的肉麻,也不会因为爱情没了就只剩下亲情。
这种情感很少有人能做到,她又怎敢要求陆熠橙能给予自己一个期许。
老年活动中心。
陆老夫人跳了会舞再也没继续,年纪大就是各种不方便,她还以为自己起码能跳完开场曲。
唐河就在附近,他目光随和地望着老太太,“可算是见到您了。”
陆老夫人皱眉,“唐先生?是什么风让你来这里,我记得你一般不会来老人活动的地方。”
“自然是拜访你。我回来的时候,就听说你孙子成家立业,还没有来得及恭喜你。”
“哦?唐先生真是有意思,我孙子结婚有段时间了,有时间参加孩子的满月酒也不错。”
陆老夫人的脸色不是很好看,她当初不知道唐河做的事情,后来就算是知道,也已经很晚。
秦浅思还在医院里躺着,如果这辈子都醒不了那才是唐河造孽。
唐河看陆老夫人并不喜欢自己,就问道:“有件事我不是很明白,当初所有的人都觉得我是主使,我想跟你解释,相信陆总也转告了你。”
陆老夫人合住自己手中的扇子,“我是听说过,但是你之前做的,你敢全部否认?”
唐河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心平气和地讲道理,“我是不择手段,但也不是针对所有人,我唯一能肯定的,秦家的事我没有参与。”
“你跟我说这些没用,秦家已经没了,再去追究有意义?”
老太太不是很懂唐河解释的目的,她如果知道他直接找过来,就不会留在这。
唐河无奈,“不管您信不信,我都想说,我会证明自己的清白。”
陆老夫人还是刚才的态度,没有理会他,就感觉他越解释就像是在演戏。
某报刊。
陆熠橙闲来无事顺便买了最新的报纸,上面说萧哲病重的消息泄露,即将由萧南澈继承家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