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张叔叔摇头:“我来找我儿子,他叫张耀扬,是法医。”
“耀扬?”小伙子重复了一下,随后福至心灵:“你说的是耀扬啊,他有些日子没来上班了。”
小伙子探出头,把铁门打开:“先进来,外面热,我去找我们领导问一问。”
张叔叔和张夫人搀扶着走了进去。偌大的警察局正值中午,许多人已经休息了。张耀是被自己的电话吵醒的,电话那头清晰的无比的说:“张队,张耀扬的父母来了”的时候,张耀浑身一个战栗,电话
险些脱手而出。
小张死的这几天,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梦里是他死时的惨状。犹如一个一眼看不到头的默片,无穷无尽的充斥着心腔,令人颤颤惶然。
没想到这个噩梦眨眼间就成了现实。
不是没有和张闻舟商量过这件事情。而是商量过后,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先等等。抓到凶手后,提着凶手去小张的家里问罪,我想到凶手没有抓到,这道坎倒是提前来了。
“我知道了。”
张耀躺在床上,瞪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该怎么办?
他的脑海中也成了一团乱麻。
给张闻舟打了个电话,对方倒是轻描淡写:“是你杀的人吗?”
“不是。”
“你不就得了?长痛不如短痛,和二老实话实说,保证一定尽快抓到凶手为耀扬报仇,我这里正
在审批耀扬的抚恤金,到时候你一并送过去吧。”
儿子都没了,要个鬼的抚恤金有毛用。
张耀赖在床上半晌,终于腿一蹬,跳了起来。
不管了,前面是荆棘丛生还是深渊无尽,该走还得走,逃避不是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