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人的腰板不可能这么直,并且平常人坐着的时候,更不会只是坐着,井井有条的坐着,如同被人束缚到了框架里去。
还有…
时沐笙放大手机屏幕,一个男人手上带着戒指,微微闪了一下红光,被镜头清晰无比的捕捉到了。
平常人根本不可能随身带着小型侦测器。
片刻。手机屏幕亮了起来,陆瑾珩发来信息,寥寥两字:“等我。”
等,要多久?
这是大学门口的一家餐厅,这个时候,所有学生已经三三两两的回到教室上晚自习去了,没有什么人。店员正在打着瞌睡。时湛起身:“我们走。”
只有这样了。时沐笙在被人跟踪这些事情上,吃过太多的亏,因此保持了十二分的谨慎。时湛一说走,她二话不说豁然起身,立刻出了门店,拔腿狂奔了起来。
“你开车。”时沐笙把车钥匙往时湛手里一塞,她跑的很快,高跟鞋触地的响声清脆嘹亮,时沐笙轻哼一声。突然顿住,蹲在地上捂住了自己的脚。
“疼…”
她紧紧的皱着眉,刚才跑的太急了,脚上的水泡都被磨烂了。
时湛立刻抱着时沐笙,拔腿狂奔了起来。
“咚!”
一颗子弹划破长空,响了起来。
显然在学校这个地方,再穷凶恶极的人也要万分含蓄。子弹是被消过音的,在时湛的脚尖落下,他的球鞋被一簇火星子燃烧出来了一个大洞。
时湛停住脚步,重重的喘了一大口气。
“你…”
他回头,脸上一片平静无波:“找死?”
那几个穿便衣的人至此才露出了真面目,他们像是几头蓄势待发的兽,在薄暮中站着,一人手中拿着一把枪,冰冷森然。
“时小姐,我们来请您赴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