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
他大刀阔斧的坐了下来,时沐笙给他倒了一杯热牛奶:“张耀。虽然我知道你竭力抗拒这件事情,但是我还是要问,到底发生了什么?”
张耀抿着嘴,半晌,才低低的说了一句:“人不是我杀的。”
他的这声辩解无疑太迟了些。言蔚熙急的一拍桌子:“行不行啊你,还是不是男人了?有这么多愁善感吗?有一说一有二说二,人不是你杀的,我们都知道。现在是问你事情经过,经过,经过!”
言蔚熙怒道:“听清楚了没有?”
“我的同事有来找过我吗?”
张耀又问。
时沐笙摇头:“没有。”
这件事被老院长压下去,看来一点风声都没
有走漏。再说了,张耀成了杀人犯。对于警察局来说,无疑是人民警察成了杀人凶手,为了名誉,也一定不会有什么同事来救张耀。
张耀捏了捏鼻子,叹了口气。
“我先把这顿饭吃完,慢慢说。”
十五分钟后,阳光和熙的照耀在言蔚熙的小房子里,一片温暖。纤尘在明亮的光线间跳跃,天气很好
张耀说:“是南煜让我去偷尸体的…”
南煜之所以让张耀去偷尸体,就是因为产生了一个怀疑。林蒙曾经让詹姆斯给他做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可以杀人于无形当中。而林沫就是因为身体的各项功能迅速衰竭而死的,所以南煜很怀疑,林蒙是不是没有死。
虽然这个怀疑所有人早已经猜测过,但是一直没有确切的证据,而南煜,就是想要把时沫的身体偷回来,解刨分析她身体里面的毒素,以及致死原因,想要看一看,到底是不是詹姆斯研究的那种毒药。
这才发生了以后的事情。
“后来呢?”
时沐笙问:“后来怎么会死了人?”
“我不知道…”
张耀抓了抓头发:“我去拿钥匙,留小张一个人在太平间里,等我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死了,而时沫的尸体,也离奇失踪,找不到一点踪迹。”
“出息。”言蔚熙冷冷的嘲讽张耀:“亏你还是个人民警察,一个死人就把你吓成这幅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