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的事情,陆桥不打算多掺合,爱恨情仇也罢,阴谋诡计也好,都和他这个老家伙没有关系了。路要他们自己走,点到即好。
“我…”
陆瑾珩被自家老爹故弄玄虚了一遭,什么玩意儿都没有听懂,只好点点头:“我知道了。”
“乔素那孩子不错。”
陆桥笑眯眯道:“好好栽培一番,对了,沐笙不是说要把两个公司合并吗?你以为呢?”
“那是她的公司,我无权过问。”
“夫妻是一体,她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她的,无权过问个屁,你老婆万一搞破产了,不是还得你给她填这个窟窿?”
“我知道了。”
陆瑾珩皱眉:“两家公司合并的话,很难维持正常的运营,如果没有强大的资金链支撑的话,很容易全盘崩溃。”
“你知道还放手她去做?”
“她自己愿意。”
“明知不可为而偏要为,头撞南墙,怕是要撞成个傻子…”陆桥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自己想吧,该怎么做,老子一把年纪了,你就不能让我好好的养个老?一天天的净操心你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陆瑾珩垂眸:“我知道了。”
从家里出来,时沐笙良久还沉浸在陆桥说的那句话中。她这次突然拜访,就是为了两个老人熟悉自己而产生困惑。很显然目的已经达到了,但是几乎
过了头,看陆桥那个样子,显然已经认出了自居。
大马路上人来人往,时沐笙透过车牌玻璃看了眼自己此时的样子,缓缓摸了下自己的脸。
她笑了笑,而后笑容凝固住,面无表情。又笑了笑,像是在做一个表情游戏。
像吗?
时沐笙问自己。
如今突然看到这张脸,还会觉得像吗?
她无法确定,在自己的心里,自己一直都是自己。但是在其他旁观者的眼里,就不确定了。
回到医院,时沐笙把买的饭放到桌子上,南煜的伤经过处理,已经结痂了。一条纱布从他的腋下穿过去,后背上仍然有许多触目惊心的红。
“饿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