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沐笙一眼认出,他就是那个在巴黎绑架自己的男人。
“按住她。”
林樱吩咐。
男人瞥了时沐笙一眼,时候把她的身体提起来,拽着她的双手高举头顶,按到了墙上。
“你可以尽情的大叫。”林樱笑的很温和,但是却拿着勾子寸寸逼进:“时沐笙,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随后,一丝犹豫也没有,那个勾子便直直的插进了她的肩膀下方,从肩胛骨勾了出来。
血流如注。
时沐笙这辈子受过的疼痛加起来,也没有此时此刻的疼。她先是怔然了几刻,直到自己的脸上溅到了些温热的血迹,尖锐的疼痛才陡然送进了大脑中。
她撕心裂肺的大叫了起来。
“啊——”
声音从半步多的地下室传出来,林蒙坐在大厅,正摆弄着一壶茶。
袅袅的热气从他的指尖拂过,一股小小的茶水形成水柱,往杯子里灌了个底儿。
热气氤氲,几片茶叶在淡黄色的水面上漂浮着。
“人呢?”
身后悄悄出现了一个影子,声音低沉:“大小姐已经动手了。”
“也罢。”林蒙闭上眼睛,睫毛纤长的在眼下覆盖出一层蝶翼似的阴影:“让她尽快处理,我那兄弟估摸着快要回来了。”
影子点了点头,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巴黎的飞机轰隆隆的飞到半空中,陆瑾珩坐在窗边,他的手中拿着一张报纸,目光平稳,你知道
什么时候戴了一副金丝眼镜,藏住了他如墨的眸子。
但是却并不像表面的那么平静,细看的话,会发现他拿着报纸的手指有些细微的战栗。
沐笙。
陆瑾珩闭上眼睛,在心里默默的祈祷了一句。
一定…一定要好好的,一定…要等我。
一定!
言蔚熙和沈嘉霖一前一后踏进了星辰娱乐,身后跟了一群气势磅礴的狗仔,被保安潮水似的关在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