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了链子。”
陆瑾珩磕了下烟灰,房间里的灯光昏暗,他的声音也晦暗难明的:“你什么意思?”
声音冷淡,像是骤然结了一层冰:“你担心我和沐笙会出卖证据吗?”
“不是,瑾珩,你听我说…”
林蒙声音焦急,似乎生怕陆瑾珩误会了什么:“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用说了。”陆瑾珩嘴角噙着一丝冷笑,不疾不徐的说:“阿鬼,我待你不薄,半步多那些龌龊事我帮你掺合了多少?老子一个堂堂正正的商人,现在几乎妻离子散了,不妨告诉你,我从不喜欢钱,更不喜欢杀人,帮你这么多,无非是因为你救我一条命罢了。”
“瑾珩,我知道,我都知道。”林蒙许是太着急了,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听筒里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陆瑾珩皱了下眉:“注意身体。”
之后再不多言,挂断了电话。
夕阳余晖像是一层纱,笼罩着棉花似的云,一层一层的堆在天边,一轮半圆的太阳将落未落,天光已经暗了下来。
巴黎长街开始闪烁起霓虹的灿光,行人流水,倒衬的这个空无一人的酒店很是寂静。
陆瑾珩一根烟抽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他眼中有疲态,却并不明显,刘海放下来时,整个人带了些鲜活的少年气,都说男人老的比女人慢,陆瑾珩今年二十八岁,正是年纪轻轻的好时光。
他没有去找时沐笙,而是拿着手机去大街上晃了一圈,来的时候穿的西装革履,一派严肃,再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然换了身装扮。
一身颇休闲的嘻哈风,倒像个二八小伙子似的。
敲了敲时沐笙的门,吊儿郎当的吹了声口哨:“沐笙?”
没人开门。
陆瑾珩不放弃,又敲了敲:“沐笙,我带你去吃饭。”
仍是没有人回答,陆瑾珩在钱包里掏了掏,拿出了一张房卡,按了上去,“滴”的一声,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