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有人问:“这玻璃好好的,怎么突然烂了?”
“你们饭店里有小偷。”
时沐笙在不曲解事实的前提下尽量缩小事情的起因:“想偷东西,我们制止,没有捉住。”
有人半信半疑:“真的?”
时湛指了指墙角:“不信的话可以查监控。”
那只鞋被服务员找了袋子包起来。
时沐笙先让时湛回了家,自己和陆瑾珩一起去了警察局。
张耀吊儿郎当的坐在审讯室,他接连多日被天杀的凶手摧残,已经开始有些自暴自弃了。
“怎么回事?”
他翻了翻单子,突然抬起头:“你们砸
了别人饭店?”
陆瑾珩默不作声的把那双皮鞋扔到了桌子上,袋子开了一个口,铺天盖地的味道顿时弥漫尽整个审讯室中,张耀一拍桌子,“卧槽”的大叫了一声。
“你们干什么?”
他捂着脖子,简直觉得自己要窒息了:“用生化武器谋害人民公仆?”
“我们被人跟踪。”陆瑾珩简单干脆的概括总结:“那个人疑似杀死时锦的人,这只鞋是他脚上的,应该还没有走远,放条狗去,应该可以寻到味儿。”
张耀怕放条狗就被熏死了。
他正对这个如同幽灵似的人发愁,这么一点线索,可不能断了。急匆匆牵来一条警犬,为了以防味给断了,拿着那只犹如生化武器似的鞋就往狗鼻子上塞了去。
警犬颤着尾巴,“呜呜”哀嚎了两声,
突然倒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喂!”
张耀踢了踢那条狗。
过了几秒,小畜生以惊人的求生欲爬了起来,抖擞了下一身的毛,张大嘴冲了出去。
张耀派了几个小刑警跟着,开了位置共享。
他噙着一根烟,眯着眼看了看时沐笙:“那人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