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小哥哥憨厚一笑:“快了快了,约莫三个时辰。夜里难走,咱们先打个帐篷,凑合一个晚上。”
只能这样了。
陆瑾珩走了过来,递给时沐笙一瓶水。而后一言不发的打开后备箱,托出了帐篷。
他从来没有做过这些事情。出奇的,从搭架子到撑起来,一切都分外得心应手,行云流水的流畅程度,简直像是干过无数次似的。
很快时沐笙就发现自己遇到了麻烦。
帐篷只有两个,一个大的,一个小的。小的能够睡一个人,大的能够睡两个人。两个男士分外礼貌的表示女生睡大的,他们可以随便一个在车里挤一挤就行,但是,只有一床被子。
无奈之下,时沐笙只好和小白挤进了一个被窝。
夜里寒气重,尤其是在山里,小司机车里常备热牛奶,暖暖的喝了一杯之后,时沐笙睡着了。
半夜时分,和她睡在一起的小白同志极为自私的卷起被子,翻身一转,把她整个人严严实实的裹了起来。
时沐笙是被冻醒的。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时不知道今
夕何夕,随后才发现自己挺着肚子晾在空气中,顿时气不打一出来,用力扯了扯被子,奈何小白同志鼾声沉稳,睡的犹如一头死猪,时沐笙手脚无力的拉了许久,没有力气,只能放弃。
无法,她裹着睡衣,钻出了帐篷,车里有暖气,准备先去挤一晚上。但是司机先生也睡的很熟,时沐笙敲了半天门,没有一点反应。
初春的天,还尚带着些隆冬的寒意,时沐笙被冻的手脚冰凉,呼出的热气都几乎成了冰。又用力敲了敲车门,依然是纹丝不动。
时沐笙气极,准备钻进帐篷里痛打小白一顿,才能慰藉自己的心头之恨。正磨刀霍霍时,帐篷里面传来了陆瑾珩的声音:“过来吧。”
他的帐篷里面亮起了微闪的灯,应该是手机。随后拉开帘子,说:“这里暖和。”
许是夜里太凉,时沐笙冻的紧,她当时竟然丝毫没有犹豫的钻了进去。
很多年后,她依稀回想起这件事,只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