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愣着了,看看怎么弄醒她。”
话音未落,湘南的身体突然颤了颤,像是一个虾子似的弓了起来,她的口中微弱的吐出了几个字节:“冷…好冷。”
时沐笙把自己的大衣扔了过去,湘南停止颤动,睫毛抖了几抖,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灯光刺目,她的眼睛睁了又闭,又睁开,这下看到了屋子里的景象。
湘南一瞬间了然了始末,谨慎的看向了时沐笙。时沐笙半躺在沙发上,笑了一下:“湘南,我本来无意这样,可是你和时慕洵狼狈为奸,实在让我无
计可施,才出此下策。”
多么讽刺的一句话。
曾经时沐笙害死陆瑾珩,湘南指责时沐笙和时慕洵狼狈为奸,如今才隔了多久,事情竟如此奇妙的翻了个遍。
湘南嗤笑:“我们是狼是狈,谁做的事情大奸大恶,你心知肚明。时沐笙,你倒是聪明,只是这聪明全用在了没用的地方。你以为这样就可以缓解mg破产吗?我告诉你,不可能的,你若是有本事,去把时慕洵抓来,严刑拷打,问一问他,那数十亿流到了哪里。”
“闭嘴吧你!”言蔚熙骂道:“湘南,你还真是说瞎话面不改色,你和时慕洵勾搭,坑了mg十个亿。现在居然还反咬一口,想干什么,反间计吗?”
“一切都推给时慕洵,但是时慕洵并不是最后的操盘人。时沐笙,你好好想想,时运势头正旺,假以时日,别说十个亿,就算是二十个亿也不在话下。为什么会此时如此费劲心思坑mg十个亿,要知道
,时运主产业是楼盘,mg是设计品牌,这两个八杆子打不着的企业,是如何被人弄到一块儿去的?”
“放屁!”刘军突然在一旁恨恨道:“时慕洵那个人渣我知道,他可以为了钱不择手段,什么都敢做,你以为他就一干二净的守着一个时运吗?不可能的,见青橙风投势头正足,他毫不犹豫的吞了我们mg投了一笔,这其中,哪桩哪件事冤枉了他?”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说再多都没有意义。最重要的,就是把那十个亿追回来,否则mg只有破产一条路可走了。
一行人争执不休,湘南躺在地上,被五花大绑着不说话。她嘴角噙着一丝近乎冷酷的假笑,像是一个旁观者,冷冷的注视着眼前的这一幕。
时沐笙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