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珩,你说你活了这么大,人生中除了钱,一无所有?”
陆瑾珩答:“有车有房,有爹有妈,有媳妇儿有儿子…”
他轻飘飘回头,硬生生的把锅推给了司默言:“你有吗?”
司默言简直要吐血。
“我是说你感情贫瘠,废物,你自小到大连个恋爱都没有好好谈过,一朝讨到媳妇儿,不出意外的话,陷入情网了吧?”
司默言站着说话不腰疼:“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叫天道好轮回,你之前用合同欺负人的业障,现在统统还了回来。怎么样,得到她的人却得不到她的心,这种滋味好不好受?”
陆瑾珩本想心口不一的反驳他几句,但是话到嘴边却如鲠在喉。他没有办法,一点办法都没有,清清楚楚的了解自己的心,如果心脏能受自己的思想
控制,他一定会理性的,把刚刚刚刚伸出去的感情触手尽数斩断,之后抽身而出。而后理所当然的,毫无顾忌的,对时沐笙轻描淡写的说上一句:“我不爱你,一点都不爱你。”
但是他不能。
一想到失去时沐笙,就像是一双大手紧紧的攥住他的脖子,喘不过来气。她开心时,他也会开心。她难过时,他也会难过。像是一个共生体,他是最被动的那个。
“我…”陆瑾珩没有反驳,虚心请教:“默言。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是什么样子的?”
“样子?”
司默言笑了笑:“大概是心里眼里都是她,最好的样子和状态,就是为了自己喜欢的那个人,你可以去做任何事情,包括你不熟悉,或者违反原则。”
“比如…”
“你吃生菜吗?”
陆瑾珩摇头:“不吃。”
“如果有一天你肯为了时沐笙而吃生菜,那么就代表你喜欢她了。并且喜欢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