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瑾珩,你真有趣。”
陆瑾珩回头瞥了她一眼:“如何,陆大总裁纡尊降贵,哄你开心,你开不开心?”
“开心。”
入秋的天,风很凉,尤其是在深夜,霓虹闪烁中,滚滚大风在天地间呼啸着,像是囚禁于夜幕中的困兽,挣扎久了,连爪牙都变得温柔,无形的拂过皮肤,许是夜色幽深,连他的声音都异常沙哑来。
“初遇你时,并不知道你的父亲…人生
不如意的事十有八,九,可与人言不足一二,你如果心里不开心的话,倒不如将那一二分的和我说一说。”
时沐笙不记仇,一时的不开心绕过去后,心匈异常宽广:“没事了,真的,陆瑾珩,谢谢你。”
“没事就好。”
陆瑾珩张开双臂,身体如一棵挺直的松,站在一片夜色中间,他深深的出了口气:“日日繁忙,有时间吹吹风也是好的。”他回头,眼中盛着两碗笑意:“沐笙,谢谢你。”
“谢…谢我什么?”
“冰箱里的饭。虽然是剩菜,但心意我已经感受到了。”
时沐笙默默擦了把冷汗,原来铺垫那么长,伏笔竟然在这里。
她腹诽许久,心道陆瑾珩的道行实在高深,明明说着感谢的话,却让她汗颜无比。字里
行间满满充斥着一种“心意(老子)已经(不吃)感受到了(剩饭)”这种加三个大写粗黑的感叹标志。
长夜漫长,时沐笙来了兴致,提议道:“要不要去吃烧烤?”
上次被烧烤摊支配的可怕记忆瞬间浮上陆瑾珩的心头。他皱眉想了想,最终在时沐笙满是期冀的目光下点了点头。
总归是一片好意。
陆大总裁自我安慰道。
于是,小夫妻两个大半夜在天桥开过罚单之后。兴致勃勃的赶到了夜市,叫了一大桌子烧烤加啤酒。
时沐笙开了个易拉罐,试探的问道:“总裁,你明天去公司吗?”
“明天要回家。”
“没事。”时沐笙举起易拉罐:“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