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这样关键的时刻,断殇那边忽然就喊了起来——“我们成了!”
在场所有的人看了过去,断殇那边的花苞已经是彻底的绽放了。
而里面的毒性竟然被他们直接炼化成一层厚厚的壳子包裹在了花苞的最外面!
他们是怎样做到这一点的?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知道。而千锁那边也一样接近了尾声。
他们的花苞也是在缓缓地绽放,而这其中的毒性也是随着一个人灵气化锁而被抽出来,直接将毒性抑制在外面。
但是,这样能够成功操作花苞的人实在是少数。
因为如果在处理毒性的时候只要是火焰稍稍有些不稳定达不到处理毒性的何合适的温度范围的话。
那么这毒性不但是不会被被人处理,反而是还会被激发,直接就是死伤一片。
而除了处理毒性之外,这处理花苞的绽放也一样是一门技术活。
只要是火焰的强度,纯净度不够,花苞根本就绽放不了。
所以,这一次绝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多种火焰共同处理花苞,以此来解决问题。
虽然说是这样,可是实际上根本就没有多少人能够完成这一步。
现在场上也就还剩下来那么七十个人不到,比起来一开始进场的一百五十多个人已经是少了一半。
而且这剩下来的人也根本没有多少人有能力彻底的催化花苞!
漂浮在空中的主持人还是在慢悠悠的看着下面,不紧不慢。
虽然说他已经看到了上百条性命在这一次的比赛之中消逝了,可是他内心一点怜悯也没有。
因为这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司空见惯了,不是什么稀罕事。
想当初,曾经有一次他们比赛的内容是炼化一片据说从若水河里面挖出来的千年寒铁。
在那一场的比赛中,有不少的人直接就被寒铁吸干了灵气直接死亡,而那一次的通过率连百分之十都不到。
比起来过往的比赛,这一次其实算得上相对比较轻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