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冯予怒极转悲，只死死咬着苍白的唇，后面多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其实你也没必要为他那样的人难过。”秦小小声音软了几分，“他明目张胆的脚踩两只船，你揭发检举他都是轻的了。”

顿了顿她又道：“再说了，他见你伤心不来安慰也就算了，还在学校给你造谣，实在可恶。”

“不是阿峦学长，是白玥！”冯予吸了吸鼻子，纠正着：“我知道是那个恶毒的女人！是她！”

秦小小无奈的轻笑：“是她还是他们，区别大吗？”

冯予狠狠愣住，眼角挂着眼泪，难得认同她的话：“你说的对，谁造的谣都无所谓了。”

重要的是自己的名声已经被毁了。

“不管怎样，好好学习最重要了，未来的路是你自己的。”她毕竟与眼前的人无冤无仇，说出的话还是以劝诫为主。

冯予良久无声，在秦小小转身要回教室的刹那，忽然开口：“真没想到所有人都对我指指点点的时候，安慰我的人竟然是你。”

“这世上想不到的事多了。”

“我…对不起。”冯予叹了口气，“之前乱传你的坏话是我被人利用了。”

“既然你道歉了，我接受。”秦小小淡笑，“不过我很想知道战文峦跟我有什么仇？为什么让你传我的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