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学第一天

秦小小意外地看向战文锋，他说计谋得逞？

难道说刚才的一切是他故意引导的？

“你…”

“我表现的还可以吗？”他凑过来低声说，“老婆。”

“…你可真腹黑。”

战文锋没听过这个词，一下子没理解其中的意思。

秦小小斜睨着他，努了努鼻子，“就是表面一本正经，心里是坏蛋！”

“嗯？”他悄悄伸手掐住她的腰，反问道：“我是坏蛋？”

“别！”她小声制止他，同时用眼神示意周遭，这可是在火车上，而且是民风没用完全开放的九零年，让人看到他们如此亲密是会被观摩的。

战文锋自然明白，收了手，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又凑过来，“小小，你眼睛还疼吗？”

她大惊，微微瞪圆眸子，他怎么知道她眼睛疼的？

难道看到瓷碗的刹那小动作都被他看在眼里了，所以他设计买了碗？

果真是腹黑！

且精明灵敏！

“嗯？”

“你觉得我眼睛疼了，那东西就是真的？”秦小小反问。

战文锋没吭声，似在忖度。

“我第一次去你家看到画时眼睛也疼了。”她和盘托出，然后定定看着他。

这次轮到他惊讶了，喃喃低语，“怪不得你要带着画…可是画好像是人仿作的。”

秦小小眨巴着黑眸，“是落款姓沈的人仿的？话说那人是谁啊？”

“我也不知道。”战文锋摇了摇头，“画是我捡的。”

“那你怎么知道是仿的？”

“子腾帮忙鉴定过。”

“…”她还真怀疑沈子腾的能力呢，“瓷碗的鉴定还是多找两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