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嗯。”秦小小也不藏着掖着，直接坐了起来，“爸，进来吧。”

“快喝点水。”他递过水，“昨天晚上你出了很多汗，别缺水了。”

她狐疑的喝了几大口水，心想：他爸爸怎么知道她出了很多汗？难不成他也一晚上没睡守着她了？

像是给她解惑一般，秦父叹了口气说，“你对象守了你一个晚上，大早起还帮你把换下来的衣服洗了。”

秦小小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以往的睡衣，不禁有些耳根发红，战文锋把她所有的衣服都脱了？而她丝毫知觉都没有！

秦父没注意那么多，继续说道，“现在看来你对象人不错，你别太娇气了，凡事顺着他。”

“爸？你怎么知道我没顺着他？”她反问，“他跟你说了什么？”

“他能说什么？！”

秦小小觉得战文锋不会随便开口告状的，但她还是嘟囔了一句，“他能展翅飞翔，我也不能束缚自己的翅膀。”

“你说啥！”秦父声音拔高了好几度，不可思议的看着她，眼睛都快瞪出来了。

“没什么。”她最后还是服了软，垂了垂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