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凤翼凉凉地道,她担心的问题也不会存在,因为他这一生一世,只想要一个她罢了。
皇后下葬之后,便是立后的事情,后宫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
周贵妃三天两头往皇帝那儿跑,问候献殷勤。
“周贵妃只有一个公主,说到底能做到贵妃这个位置已经是莫大的荣耀了,她哪里能与娘娘比?”云罗边替萧皇贵妃捶肩头边说。
萧皇贵妃揉了一下眉心,这些天她总觉得身体有些不对劲,大脑越来越沉静,情绪也不再有很大的起伏,先前的一些行为让她疑惑又不可思议,似乎跟她从前很不一样,可是她为什么又会控制不住自己有那样的举动?
“云罗,本宫是不是变了?”
没有直接回应方才云罗的话,萧皇贵妃突然问了一句。
云罗一怔,“娘娘为什么这样说呢?”
萧皇贵妃摇头,“本宫总觉得这一阵子毛燥了,变得不太沉稳,不像自己。”
云罗脸微微一变,仔细一闻香炉中的香味并没有变,这才放了心,或许是萧皇贵妃中香蛊太深,变得疑神疑鬼,而不是察觉的征兆。
“娘娘这是哪里的话,每一个人都会有情绪,娘娘也不例外,娘娘不是圣人,七情六欲,喜怒哀惧在所难免,难道在自己的大殿里也要憋着吗?那样会伤了身子的,再说月绯央总是惹娘娘生气,娘娘要是不发泄出来,只怕已经被她气得躺在床上了。”
云罗面带微笑劝着萧皇贵妃。
萧皇贵妃听到月绯央,脸上浮起了厌恶之色,“算了,不提这个人也罢。”可是她却发现,她对月绯央也不如以前那样深恶痛绝了,反而隐隐觉得她的反抗有些个性。
云罗轻声道,“娘娘不要想太多,云罗看娘娘是越来越好了呢,以前娘娘总是要求自己随时随地端庄沉稳,有的时候难免委屈自己,如今娘娘懂得释放情绪,身体反而比以前更好了。”
萧皇贵妃也觉得,她的中气的确是比以前更足了,浑身上下精神抖擞,便觉得云罗说得有道理。
云罗唇角勾起,笑容透着一丝阴冷,母子俩一个都不要逃出她的手掌心。
镇南王府。
“世子,舞宁公主求见。”
拓跋珏眉头不经意皱起,目光不离手中的书卷。
“不见。”顿了顿,“让她进来吧。”
舞宁本来以为她会遭到拒绝,她已经做好了死缠烂打的准备,没想到拓跋珏就这样让她进来了。
尽管舞宁蒙了一层面纱,可镇南王府的下人还是隐约看到了她衰老的面容,她的头上突兀地顶了浓密的乌黑假发,让人想到她的头发掉光的传闻,个个露出了惊讶和不敢相信的表情。
谁也想不到,才十八芳华的舞宁公主,竟然会变成这个模样,据说舞宁公主心思不纯,做了不少坏事,莫非这是上天的报应?
可是舞宁正喜形于色,压根就没有注意到旁人的目光,她满脑袋在想,拓跋珏愿意见她,是不是想通了,要娶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