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眼前的男人,对于她来说,算不上疏远的人。
终于,她一步步走过去,伸出指尖,轻轻抚着花瓣,唇角勾起一抹烂漫的笑容。
“这么多年了,你还保留着。”
“是啊,毕竟是你送给我的,当时你虽然性子顽劣一些,可也有可爱之处。”姬凤翼眼眸不经意柔了下来,从那时起,他对她也动心了。
“为什么一直不告诉我?”
月绯央带着苦涩道,如果他早一点告诉她,她就不会整天跟在姬凤凌的屁股后面跑,被人嘲笑,最后被姬凤凌杀起。
姬凤翼默然了一下,“以为你是真的对二皇兄动了心,方才我又何尝不是在赌?”
月绯央看着夜空,“三殿下,当初的她,的确是喜欢你的。”
姬凤翼听不出她真正的意味,“那么现在呢?”
现在,这副身体,却是用另一个灵魂面对姬凤翼。
“无可奉告。”
月绯央不想说假话,也不想让他留下牵挂,加快脚步离开。
姬凤翼眸子泛起难以形容的情绪,他将帕子一点点折起来,放回怀中。
央儿,有的时候,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的想法,还有你的答案。
不远处,姬凤凌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暧昧不清的灯光映照着他的眸子,更显得空洞幽黑。
当年的事情,原来是这样的啊……
既然一开始就错了,就让错误,在这个晚上彻底结束吧……
没有波澜,没有爱恨。
姬凤凌面无表情地转身,只留下一方清寒的气息。
姬凤翼作了一个揖,“二皇兄节哀。”
黑夜中,俊颜泛着一抹诡谲,复杂难辨。
姬凤凌脚步微微一顿,“三弟何必假惺惺呢?”身影隐入暗夜。
姬凤翼抬首,当空一轮圆月逐渐染上了一层猩红,几颗星辰的位置不经意间已经有了明显的变动,看来,情势即将有大变化啊。
孙淑馨身败名裂,而且还成了弃妇,柳氏心情好得不得了,月芊音死后,第一次开颜露笑。
月卓晟看向月绯央的轿子,皱起了眉头,低声道,“母亲,孩儿就要离开公府,赶赴驻地,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把月绯央……”他比划了一个“咔擦”的手势,冷笑,“为妹妹报仇雪恨,今后您一个人在府内,还是尽量不要招惹她,免得反而吃了亏,凡事切记与孩儿写信商量。”
柳氏心情正好,听到提到月绯央,脸色一沉,切齿道,“孙淑馨能败在我的手下,她月绯央也不例外,下一个要对付的就是她,你妹妹的仇,母亲无论如何也要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