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是我派你们杀人,有什么证据?血口喷人,诬陷到本官的头上,谁给你们的胆子,啊?”
“月丞相,这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我们怎么敢乱指认,再说你不放我们进来,还有谁有这个能耐。”
壮一些的黑衣人说。
“闭嘴,再信口雌黄,我这就杀了你们。”月任馗哪里遭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情急之下,拔出护卫腰间的佩剑。
“父亲不要着急,若是杀了这两个人,岂不是就向人证明父亲是幕后主使了?”
月绯央缓缓开口。
月任馗杀了指认的人,这个罪名就没得洗了,只会让那个幕后人得逞。
孙淑馨也在场,她劝道,“老爷,您这样做,会让亲者痛,仇者快呀,还是先把事情弄清楚了再说吧。”
月任馗想想有道理,便收了剑,冷哼一声,扔插在地上。
月绯央在这个时候帮他说话,这倒让他意外,也说明她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不像那些人那样愚蠢。
“那个人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污蔑我的清白,不如说出来,我给你们两倍。”
瘦一些的黑衣人恳切道,“老爷,你不肯承认,我们也没有办法呀,难道要我们胡编乱造另一个人的名字出来吗?再说只要二房三房当家的死了,平阳公府的所有财产都是你的,除了你还有谁有这样的动机?年轻的将军们都忙着关心疆场,哪里像你,有这份闲心整日挂着财产的事。”
月明熙道,“不错,大伯父,再也没有人比你更关心平阳公府的财产,比起任何人来,你是最有动机的人,再加上他们二人的指证,难道还不够吗?”
月任馗脸色气得发青,“财产,你们口口声声财产,谁不爱财,换做二弟和三弟在我这个位置上,只怕也想要多分一点维持平阳公府,那又如何?可人不是我杀的,苍天为证,明月可鉴。”
月绯央看到月任馗这样气急败坏的样子,倒是有些好笑,心中隐隐痛快,月任馗,你也有今天啊,若没有她,他一定逃不脱亲人的口诛笔伐,他会被早早定罪,然后被黄帝惩罚,被查封大部分财产,再由于这些哥哥们都要驻守阵地,平阳公府等于失去了主心骨,变成一地散沙,她也会逐渐失去依靠和地位。
这就是皇后的目的。
月卓晟眼神阴郁地盯着两个人,“如果你们是说谎呢?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两人又偷偷地对视一眼,只要他们一口咬定是月任馗,谁也不可能查出幕后人。
“如果我们说谎,就如三公子所说,被剁成肉酱。”
说着心中都有些发毛,只是他们相信除了这一次失误,先前他们并没有露出任何蛛丝马迹,所以根本不用畏惧。
“好,记住你们说的话。”
月卓晟冷哼一声,他本来想让两人心虚,没想到这二人倒还强硬得很。
月绯央勾起唇角,“你以为你们不肯说出真相,我就拿你们没有办法了吗?”
两人看到月绯央眼里闪烁着炯炯冷光,不由得有些腿软,讪讪道,“月小姐,我们刚才已经交代过了……”
月任馗差一点要气到肺炸,呼吸急促地喘着气,听到月绯央的话仿佛看到了希望,难道这个女儿有办法?
这时,院外忽然响起一阵凌乱的脚步声,走在最前方的,是京兆尹和刑部尚书两个人。
“有人禀报月丞相为了独吞财产,弑杀手足,我们特来调查一个清楚,将人都带走。”
刑部尚书冷肃地开口。
京兆尹和刑部尚书都出现了,这件事的确不简单啊,月绯央眼中划过一丝幽冷。
即便她厌恶月任馗,可她也要拼力维护平阳公府的利益。
月任馗不客气道,“论官职我不比你们低,没有皇上的圣旨,你们凭什么抓我?”
京兆尹叹了一声,“月丞相,这是皇后娘娘的口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