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回应,那一个身影也没有再回来。
月绯央叹了一声,真是一个倔性子啊,也不知道他能不能熬下去。
她想去想来不放心,向空中放了一支信号,可是等了很久,冷魅都没有出现。
“真是的,呈什么能啊,还以为自己铜打铁铸么。”
月绯央怀疑他是不是在其他地方死掉了,但一想他不可能这样不拿自己的性命当一回事。
很快,十名精挑细选的银月组织成员便来落在眼前,请命之后,身影都消失在平阳公府繁茂蓁蓁的园林之中。
那个人不会把月任馗派的人放在眼里,所以很可能还会行动,到时候就会落到银月成员的手中。
月绯央忽然察觉到她似乎忘记了一件事,仔细一想,吩咐道,“准备轿子,去镇南王府。”
姬凤翼折腾出这样的事情,她不可能不管。
拓跋珏坐在凉亭下,咳嗽飘散在风中,桌上放着一杯热茶。
“世子,赶快进屋子休息着吧,外头风寒,您的身子经不起折腾呀。”
流影在一旁担忧地说。
“我不会这么轻易地死了,放心吧。”
拓跋珏抬眼,看到月绯央从院子进来,眸子微微一亮。
“看,她来了。”
月绯央看到拓跋珏胸前的白衣上沾染的血沫,这更是证明了晏川的说法,姬凤翼那个家伙把拓跋珏气到了。
“世子看起来不容乐观呢。”月绯央在拓跋珏对面坐下,芷清跟着把一包配好的药放在拓跋珏的面前,“世子,这是我家小姐为您的伤配出来的药,文火煎熬三个时辰,娶药汁引用,一次半碗,一日两次。”
拓跋珏勾起一抹淡笑,“你有这份心,我就心满意足了。”他顿了顿,“我救你,并不需要报答,希望你来不是为了说报答的事情。”
月绯央知道拓跋珏已经有了防备,可是她也不想欠下他这个恩情,“世子,我……”
拓跋珏抬手,制止她说下去,“即便你对我做不到心心相依,可是也不能这般生分。”
月绯央沉默了一下,“我会尽量让世子快些好起来,世子是为了救我才受了伤,我不会坐视不管。”
既然他不让她报答,她也只有这样做,减轻自己的内疚和亏欠。
拓跋珏眸若春风,荡漾着微微的暖意,“好。”
其实,她来看望他,他已经不气了。
月绯央离开镇南王府,微叹了一声,只怕她这样,拓跋珏反而会误会得更深,可这是她唯一让自己好过一些的办法,也是她应该做的。
三房出了事儿,老夫人心情不好,这几天她都陪在老夫人身边,老夫人偶尔说起她母亲的事情,语气里都是满意和遗憾。
月绯央生怕老夫人想得太多,默默地替她把了好几次脉,脉象并没有什么问题。
“大小姐,月丞相院子里头增加了两倍的防卫。”晏川向月绯央禀报道。
“噢?”月绯央一惑,一种不详的预感在脑海中闪过。
这件事,果然藏着更深的幕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