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布置人手,平阳公府无事发生,说明了那个人就在平阳公府,他又会是谁?
“长姐。”一个人影从院子外进来,在凉亭下坐下,阳光俊朗的脸上蒙着一层愁云,“还有十天,我就要回到边疆驻守,如果父亲再遭人暗害,可怎么办哪。”
月绯央看着月青捷担忧的模样,心不由得一软,是啊,经月青捷这一提醒,她也不由得怀疑等到述职结束之后,平阳公府的公子都走了,那个人会不会趁机兴风作浪?
可若是如此,她也大概确定是何人为之了。
月绯央眸子一寒,“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就一定会尽力保护二叔和三叔的安全。”
月青捷认真地看着她,眼里掠过一丝洞察,“这件事长姐真的没有一点眉目么?长姐这样聪明,有什么事难得倒你的?”
“你想听真话吗?”月绯央莞尔一笑。
“当然,我要知道是谁敢伤害父亲?我找他报仇。”
月青捷攥起了拳头。
月绯央皱眉,如今月任礼和月任铭还瘫痪在床,她低估了那种药的作用,如果不能尽快治好,情况只能会随着时间逐渐严重,倘若是那个人,他一定想着在诸位公子都在的情形下分家产,真是贪婪又残酷。
“其实,你知道了也没有意义,再说我也不是百分之百确定,但我相信,只要把二叔和三叔治好,他的目的就不会得逞。”
能从头到尾见识过她手段的人也就只有那么几位,所以对方才不敢轻举妄动,她要做的,是让他算盘落空,他不够资格。
月青捷沉默了下来,俊脸变得凝重,他努力地猜测,终于道,“那个人,是府内的人,对不对?”
月绯央心想她这个弟弟头脑还不错,但真相如何,还需要查证,有的看起来合情合理的,但终究不过是障眼法。
“基本可以确定是府内的人,不过是谁,还没有确定,任何人都可能是无辜的,你可不要乱猜,免得人人自危,明白吗?”
月青捷终究还是没有往深处想,只是摇头,“没想到回来一趟,竟然会遇到这些事情,唉,府内比边疆还要可怕得多。”
宫门候府之地,向来波云诡谲,激流暗涌,自然是边疆战地那种用拳头解决问题的地方不能比的。
月绯央勾起嘴角,“所以有时候在边疆,虽然苦寒,但未尝不是一件幸福的事,你也别怨天尤人,府内的事情,自有人处理,二叔是好人,吉人自有天相,你只管报效朝廷就可以。”
月青捷沉默了一下,“长姐,我知道了。”
他离开园子,背影看上去有些落寞,又懂事得令人心疼。
月绯央叹了一声,大部分人都想安然地度过一生,幸福和乐,偏偏有些人要兴风作浪。
明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