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幽道,“以后的事情,再说吧,现在吃好睡好才是最重要的,瞎操心今后的事情做什么呢?”
拓跋珏执了一杯酒站在花园旁,神色带着淡淡的惆怅,月绯央的余温仿佛还残留在怀中,久久不会散去,可是她却不属于他……
拓跋珏苦笑,轻轻摇头,月绯央啊月绯央,你是无心,还是无情?
“哎呀。”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他一看是一个小婢女跌倒了,正要命流影过去将人扶起来,陆苏婉走过来,扶起小婢女,脸上露出和善的微笑,“小妹妹,你没有事吧?”
“姐姐,你好善良啊,谢谢你。”小婢女由衷地说。
陆苏婉摸摸她的头,“以后走路要小心一些,毕竟我不会随时出现在你的身边。”
她示意了一下,婢女从袖子里摸出金创药,她接过来放在小婢女的手里,“你的手掌擦伤了,把药粉撒上去,会痊愈得快一些。”
小婢女千恩万谢地拿着药走了,陆苏婉像是这才看到拓跋珏,讶然地道,“拓跋公子,原来你也在这里……”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因为拓跋珏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那个位置人影空荡荡。
陆苏婉的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她听从哥哥的建议,辛辛苦苦安排人演出了一场纯善助人的戏,拓跋珏居然就这样走了?气得狠狠一跺脚。
“拓跋珏,你还有没有眼光?”
拓跋珏何尝看不出来陆苏婉在演戏,皱着眉头,转身便离开了这一处园子。
比起善良的女子,他更喜欢有血有肉的,即便她是一个心狠手辣和凉薄的人。
“世子,陆小姐似乎也倾慕您呢,据说还为了您和月小姐争吵呢。”流影有些想笑,却忍住了。
听到提到月绯央,拓跋珏神色一动,转而失落地说,“她不可能主动为了我与人争执,定然是陆小姐与她无理取闹吧。”
“世子如今还要对月小姐坚持么?”流影叹了一声,世子哪里都好,就是情感不顺利。
“顺其自然,自然而然吧。”拓跋珏说得风淡云轻,可眼底的坚决却从来未曾改变。
“世子,您看……”流影看着前头的水榭楼台,神色古怪。
拓跋珏抬眼看过去,只见陆苏婉倚坐在栏杆处,膝上摆了一架古琴,玉葱般的手指撩拨琴弦,水流清音般的曲子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