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宁忽然响起那一次在院子里头的袭击,对方没有出现只身半影,却以摧枯拉朽之势在瞬间杀死了她的许多护卫,月绯央既然这样说,就表明她现在就可以命令那些人来对付她……
“放开我。”
她咬牙切齿,眼冒冷冷恨光,“月绯央,我是打不过你,可是你不要脸不知耻却是真的的,我早就告诉过你,拓跋世子是我的人,为何你一次次不死心地来勾引他?你这是故意和我作对,还是你想染指一个又一个男人啊。”
月绯央淡淡笑了,“公主也看到了,是拓跋世子追求我,只不过被我拒绝了,自古女人为难女人,男人却相互维护,没想到公主身份尊贵,终究是一个庸俗之人,若你真的喜欢拓跋世子,自己去追求便是,何必对我紧紧相逼?世子对你不感兴趣,就算我这辈子都不和他见面,他也不会搭理你,感情毕竟是两厢情愿的事,公主一个人胡闹又有什么用?”
她的话戳到了舞宁公主的痛处,一直以来,她把拓跋世子对她不感兴趣归咎于月绯央的存在,可根本原因还是拓跋珏不喜欢她,只是她不愿意承认罢了,被月绯央点出来,她气得差一点再一次扑了上去,“你胡说,都是你从中作梗,不然世子早就成为我的驸马,你有本事永远藏着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啊。”
月绯央摇头,神色透着厌恶,也不知是舞宁愚昧还是自我安慰,她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这件事永远都只会是一团糟。
“其实,我更愿意永远不要出现在公主的面前,还希望公主以后见到我绕道而行,这样就不要有烦恼了。”
“哈哈,好笑,真是好笑。”
舞宁指着月绯央,仿佛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你是什么身份,本宫是什么身份,你竟然要本公主见到你了绕道而行,月绯央你还要脸吗?”
“当然要啊。”月绯央扬起唇角,淡淡道,“因为是公主见不得我,不是我见不得公主,所以为了公主不至于气坏了身子,我才建议公主看到我了绕道而行,这是为了公主安康着想,是臣女的一番好心。”
她叹了一声,“再说公主的模样日愈衰老,我再让公主气恼,只怕公主会老得越来越快,到了最后拓跋世子看到公主了巴不得躲起来,那才是公主真正难过的时候呢。”
她轻冷地笑了起来,抬步离开。
舞宁受到刺激,惊叫一声,伸手捂住脸,浑身颤抖,她的脸越来越老了,头皮裸露的部分也越来越多,今天她戴了假发出来,脸上多涂了几层水粉,不然根本没办法见人。
陆苏婉恨恨地目送月绯央离开,看着舞宁公主受不了打击的样子,勾起了嘴角。
月绯央拒绝了拓跋世子,舞宁公主这副模样也不可能入得了拓跋珏的眼,如今看来,她还是很有希望嫁给拓跋珏的呢……
“月绯央,你给我等着,我不会原谅你的。”舞宁破声嚷着,脸上痛苦又扭曲。
为了避免再发生什么影响心情,月绯央转到人多的地方,看到姬凤翼正接受着来客的敬酒,面带疏漠的笑容,清冷华贵,自从姬凤凌一次次吃亏,不少人便转变了风向,巴结姬凤翼,而想起来,姬凤翼在别人眼中突显出优势,其中一个原因也是她……
姬凤凌坐在另一边,有两个大人陪着喝酒,眸子幽深,透着一股落寞和不甘。
而她的父亲月任馗,则是两边招呼着,只是对姬凤翼笑容明显热情一些,不愧是左右逢源之辈,这样的人最为新帝忌惮,偏偏月任馗表现得恰到分寸,滴水不漏。
月绯央走了过去。
月任馗看到她,带着一丝责备,“央姐儿,你怎么也是平阳公府的大小姐,理应来招待招待客人,到处乱跑一点也不像话。”
姬凤翼摩挲着杯子,缓缓道,“除了本殿,丞相大人还想央儿去招待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