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飞镖,不见人影,舞宁当然拿不出什么证明出来,就算银月的人出现,她也不可能真的抓到人家。
舞宁咬住嘴唇,死死地盯着月绯央,齿间渗透出了鲜血,“月绯央,你好,好啊,我不会放过你的,咱们走着瞧。”
月绯央眸波流转,好笑道,“公主随时可以指教。”
舞宁盯着她的背影,眼神像淬了毒,“胳臂拧不过大腿,看你可以嚣张到什么时候!”
月绯央走出院子,正好看到周贵妃迎面而来,两人视线相对,月绯央神色无澜,周贵妃眼底掠过一丝冷恨。
“臣女见过贵妃娘娘。”
月绯央行礼。
“是月大小姐啊,看样子心情不错。”周贵妃不知道院子里头发生了天大的事情,语气凉凉地道。
“公主性子本来活泼,无拘无束,与公主相处乐趣多了去了。”月绯央微笑道。
周贵妃只觉得她的笑容里含着说不出的诡谲,一种不详的预感在心头升起,她绕开月绯央,快步走进舞宁公主的院子,却见院子里躺了十来名护卫的尸首,鲜血早就染红了地面。
周贵妃脸色一白,急声喊道,“舞宁,我的舞宁……”
舞宁公主从门口跑出来,抽抽噎噎的,“母妃,女儿好害怕,月绯央她,她要杀了女儿……”
她抬起手,看到舞宁手上有了擦伤,周贵妃心疼不已,双眸一下子冷寒无比,“好啊,杀人杀到公主府来了,只管向你父皇禀报一声,她月绯央不得千刀万剐?”
周贵妃正要吩咐人,舞宁却摇头,切齿道,“月绯央说了,没有证据证明是她派的人,她还会反咬一口,说是我的护卫先要伤害她,母妃,你看看她,都带人上门来杀人了,还这么有理儿,怪就怪这些酒囊饭袋不但抓不到对方的人,还连累自己丢失了性命。”
周贵妃听得浑身发抖,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岂有此理,真是欺人太甚,她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哪里能和你这个公主比,还一次次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无法无天了这是。”
“她水性杨花,三心二意,既想栓住二皇兄,三皇兄,又要染指拓跋世子,她以为把我杀了,就没有人和她争夺拓跋世子,这就是她打的好算盘。”
舞宁不分青红皂白,把事实扭曲一通,只字不提烤鸡的事情。
“那就让她一个也得不到。”
周贵妃慢慢道,眼里已经有了算计。
既然月绯央对舞宁步步相逼,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
“二弟,你要单独与我谈话,有何事商议?”
月羽庭在月卓晟对面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