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绯央停下手头的事情,走到大门入口的大园子里,只见柳平嘉和徐氏带了七八名护卫,来势汹汹,柳平嘉和徐氏脸上都是愤怒。
“你们平阳公府再怎么说也有一些声誉,却做出这样偷鸡摸狗的事情出来,真叫人不耻。”柳平嘉冷哼一声,目光在月绯央和月羽庭身上煨了毒一般扫来扫去。
“柳大人这是什么意思,一来就诬陷人偷鸡摸狗,也不怕烂了嘴巴吗?”
月绯央微笑着,满眼不屑。
“是不是诬陷你心里头清楚得很,月绯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打算,妹妹是无辜的,还希望你不要把算盘打到她的头上。”
柳子泓义愤填膺地说。
月绯央好笑地看着他,“还以为五公子疯病已经好了,没想到还是这么喜欢咬人,你的妹妹对我来说无利可图,我犯不着浪费心思在她头上。”
徐氏上前一步,恶狠狠地盯着她,“你还能有什么目的,只要看到别人过得不好,把人折腾死了,对你来说就是最大的乐趣。”
偏偏这个小贱人一副风淡云轻,不以为意的样子,让人更是恨得牙痒痒。
“是吗?我竟不知道我有这么一个趣味,不过柳夫人只说对了一半,我喜欢看来招惹我的人不好,喜欢折磨他们,前提是有些人不怕死地来侵犯我。”月绯央慢慢说。
徐氏指着月绯央,“你,你给我说说,子泓怎么你了,婧宜怎么你了?你一次次不放过子泓,处心积虑要伤害婧宜,还有你,月大公子,你倒是告诉我,为什么要打子泓,你堂堂一介将军,却做出这种事情,若是皇上知道了,定要你职位不保。”
月羽庭不可理喻地哼了一声,面目堂堂,正气十足,“柳夫人怕是不知道,为了谋害我的妹妹,柳公子派人将婧宜带走,要我用央儿去赎,利用自己的亲生妹妹,这可不是一个君子所为,可以说是畜牲一般的人渣了。”
徐氏一怔,看向柳子泓,柳子泓早就有了准备,“母亲,这些人说的话你也相信吗?为了挑拨我们的关系,他们竟连这样的谎话也编造得出来,真是可笑,月羽庭,因为你的妹妹,你竟也变成一个是非不分的小人,实在有负于皇上的重托。”
月羽庭冷冷道,“是谁是非不分,颠倒黑白?如果不是后来有人相救,你的妹妹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你还有脸到这里来说风凉话。”
柳子泓一想情况的确是这样,第二拔出现的人他已经调查出来了,是舞宁和陆苏婉的人,既要取月绯央的命,也不放过柳婧宜,心头顿时有些愧疚不安,可一想到出来打搅他好事的正是月绯央的人,眸子不由得眯起。
“你们先是挑拨三妹和我的关系,让三妹疏离我,不肯和我回府,现在又来挑拨我和父亲母亲的关系,看来你们不把擎世公府搅翻天是不会罢休的,对吗?”
徐氏听得心中不安,可说话的人既然是月羽庭,那就另当别论了,“我可没那份闲工夫陪你们故弄玄虚,赶紧把婧宜交出来,为泓儿赔罪,不然我们就在这儿不走了,让凰城上下好好看看你们强占贵女,又随意殴打人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