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更多的,是对月羽庭的信任,她相信哥哥不会看错人!
听说另一个包间传来的交杯换盏和欢声笑语,柳子泓和月卓晟是酒也喝不下去了,愤愤地弃了酒杯离开。
月绯央才回到院子,舞宁公主就闯了进来。
“月绯央,你的烤鸡还不错,以后必须得每天为我供应一只,直到我吃厌为止,记住了吗?”
看到舞宁公主盛气凌人的样子,月绯央不由得微笑,“公主的吩咐,臣女当然会遵从,只不过臣女的手艺时好时坏,只怕有的时候不合公主的口味。”
舞宁哼了一声,“你不要想着借此使什么坏,本公主能看上你的烤鸡,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若是你敢乱来,本公主绝不轻饶你。”
月绯央院子里头的人都感到被刷新了下限,舞宁公主一次次暗算他们的小姐,居然还好意思跑来跟小姐要吃的,这一副嘴脸也是没准。
月绯央淡淡笑着,“公主放心吧,臣女不是心思阴暗,时刻想着算计别人的人。”
舞宁知道月绯央在含沙射影,她冷冷一笑,“除了你心思歹毒,总是见不得其他人好,还有谁像你这样处处算计?若是你敢打主意到本公主头上,本公主就用你的命来偿还。每日申时四刻,给我按时把烤鸡送到瑾仪殿。”
一阵风吹来,舞宁头上飘落一撮头发,露出一小块头皮,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到一个luo露的部位,心不由得一慌,仿佛有什么在不可挽回地失去,让她惶恐,让她胆战心惊。
她正要离开的脚步停下,盯着月绯央。
“你不是被称为神医吗?给我看看我的头发怎么了?”
月绯央眼波缓转,流过一丝嘲讽,别人问医,多是请求,最不济也有一分尊重,毕竟是要人救命,可舞宁却是一副唯我独尊,目中无人的样子。
月绯央看着那一支皇后赏赐的簪子在稀疏的发间摇摇欲坠,嘴角勾起,抬手为舞宁扶正了,“公主掉发比一般人多一些,不过也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至少不会危及性命,所以公主放宽心便是。”
舞宁听到她这样说,顿时气得火冒三丈,“月绯央,你个无可救药的傻子,难道要死人了才可以治病吗?本公主把你的手砍断了一只,说不会死不让人治疗,就不信你还笑得出来。”
月绯央神色没有一丝波澜,“公主,有些人体内隐藏着先天的病变,只不过要到了一定的年龄才发作,比如骨节肿大,比如神经病,公主脱发和面相衰老正是这一类先天疾病,除非在娘胎里就治好,不然只怕永远回天乏术。
舞宁公主听到月绯央戳她的心病,眼里泛起煨毒的光芒,“好你个月绯央,竟然说本公主面相衰老,我看你是眼睛瞎了,紫莲,叫几个人来,我要把这个贱人的眼睛挖出来。”
敢这样说话的人,她一个个暗中解决得干干净净,更不用说这个人是她极其憎恶的月绯央了,她光天化日之下也可以借这个理由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