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绯央阴谋诡计多,虽然她很有信心,也早就让人焊死了窗户,可还是不能让她在里头太久。
包间门还是不开,舞宁公主吩咐侍卫,“给我撞开。”
包间外围满了看热闹的人,没有几个人真心同情被侵扰的女子,都想趁机欣赏那一名女子衣衫凌乱的样子,人心有的时候就是这样阴暗复杂。
几名护卫上前,包间门一下子被撞开了,浓烈的血腥味扑了出来,看到里头地板和墙壁上都是鲜血,有人忍不住吐了起来。
“二妹,二妹啊,你如愿嫁入靖王府,我以为你会开心幸福,没想到不但毁了容貌,还被这些流氓羞辱,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月绯央蹲在月芊音的身边,以手帕掩面,看上去心情沉痛。
众人听到这样悲伤的声音,都一齐看过去,只见一个女子靠在墙上,双目紧逼,美丽的脸上赫然有几道触目惊心的疤痕,她衣衫被扒下肩头,褴褛不堪,连胸前的春光也乍泻出来,露出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裙底被退到大腿根部,不用说众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哎呀,这不是平阳公府的二小姐吗?前些日子才嫁到靖王府,竟然在这里被人……”
“哼,顶冒长姐救人的功劳,如今报应终于来了。”
“是啊,苍天有眼啊,亏大小姐还对她这么好,果然人与人不能相提并论,有些人是人,有些人却是畜牲。”
知道被凌辱的人是月芊音,在场的没有一个同情,反而赞扬月绯央宽容仁慈。
柳婧宜被月羽庭拥在怀中,脸贴着他的胸膛,扭头看到那一幕,她眼里还是浮起了不忍,“羽庭,事情还没一个定论,如果表妹是无辜的……”
“等下你就知道,她是不是无辜的了,婧宜,我不希望你受小人摆布,伤害真心为你着想的人。”月羽庭柔声道。
柳婧宜抓紧他心口的衣服,脸重新依偎上来,闭上了眼睛。
舞宁公主等人看到事情变成这个样子,脸色都不由得大变。
计划本来是这样的,柳婧宜受辱,她们诬陷是月绯央因为柳婧宜不能嫁入平阳公府恼羞成怒,要毁了柳婧宜,一来让擎世公府恨透月绯央,展开报复,二来让柳婧宜毁了名声,被月羽庭抛弃,一举两得。
可受辱的,却成了月芊音,而柳婧宜等人在一旁看好戏。
“月绯央,别猫哭耗子假慈悲了,又是你偷梁换柱吧,哼,别以为我们听不出来,刚才的叫声像是柳三小姐的,是怎么回事你心里头清楚。”
舞宁公主冷笑着说。
月绯央慢慢起身来,看向舞宁,仿佛心情已经恢复了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