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齐铭公府果然到擎世公府提退婚。”晏川禀报道。
“可他们不死心,还会继续为柳婧宜寻人家。”月绯央将指尖的黑棋落下,这一副从姬凤凌那儿巧取豪夺来的棋子,越下越润滑透亮,就连夜间也会散发出耀目的光辉。
“继续按照原计划行动。”
一家退婚,擎世公府不会失望,二次,可能也不会,三次,可就说不一定了,再说,他们也是要脸的,担不起擎世公府的千金小姐被一次次退婚的不好声誉。
果然,接下来十天之内,擎世公府遭到了另外两家的退婚,而且对方上门退婚的时候,都会将擎世公等人劈头盖脸地骂一顿,哪怕都是他们先前属意,要娶柳三小姐进门,可不知怎么的就突然变了态度,擎世公和柳平嘉再也没有心思为柳婧宜寻婚事。
“呵,我就不信,这件事和月绯央没有一丁点的关系,她到底想怎么样,让婧宜嫁过去任她羞辱吗?”
柳平嘉实在气不过,愤恨地把一件古董扔在地上,古董一下子摔成了碎片。
“老爷,就算是她,我们又能怎么样啊,又抓不到什么证据。”因为这些退婚的事情,徐氏这些天吃不好睡不着,人憔悴了不少。
“她来阴的,我们也可以玩阴的。”柳平嘉冷恻恻地说,想到月绯央在暗中操纵着这一切,看着他们遭退婚之辱,等着他们把女儿嫁过去,一步步进入她的圈套,不知道有得意,他差一点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口气,不让月绯央吃一场大亏,又怎么咽得下。
擎世公走进屋子,双眼黑沉,浑身散发出冷肃的寒气。
“最后一次说亲,为了以防万一,我特意派了人到马家的院子外守着,果然,在我们离开后,有几个人经过马家,故意大声喧哗,讽刺马家同意联姻,说婧宜必定找上门去退婚,让马家丢脸,还说婧宜可能已经怀上了那个孽种的孩子,成亲便是替人家养儿子。”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样,果然像月绯央耍的阴谋诡计,父亲,是哪些人,那些人抓到了吗?”柳平嘉一听更加激动。
“我只派了三个人,正要去抓那些人,那些看似平民百姓的人,居然一下子施展轻功飞起来,很快不见了踪影,实在气人得紧。”
擎世公说着,也一拳砸在扶手上。
尽管他们都是大男人,可这件事却要把他们气到发疯,崩溃。
“原来一开始我们就被人算计了,联姻才一场又一场地不如意。”柳平嘉听到擎世公这样说,脸隐隐发青,除了月绯央一次次捣乱,他实在想不出还有谁会这样做,再说,月绯央和她的兄长感情很好,兄长提亲失利,她当然会替兄长出头,对擎世公府进行打击报复。
擎世公拼命将情绪平甫下来一些,咬牙切齿,“若非手头没有证据,我必要找上平阳公府,让那个贱丫头吃不了兜着走!”
“父亲就是太正直,才让月绯央一次次肆无忌惮,该让她尝一尝教训,她才知道什么叫做后悔。”柳平嘉眼中闪烁着恨光,脸看上去有些扭曲,“既然她不光明正大,也不要怪我们玩阴的。”
擎世公这一次没有反对,眯起了眼睛,释放出一抹危险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