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连累自己受罚,不过以她的性子,不但不会收敛,反而会更加变本加厉,因为她不相信会输给你,她也不是一个会认输的女人。”
姬凤翼缓缓道。
月绯央微笑,“这一点上,她和我一样,既然有了开头,当然会有过程,最后收尾,我倒是有些期待她接下来会使出什么招数,拭目以待吧。”
她曾经也有畏惧和退缩,可是随着一次次磨砺,她知道唯有信念坚定,敌死我活,才是最好的自保之策。
举行晚宴的大殿前,皇后看着月绯央远去的身影,面容在一瞬间狰狞得可怕,嘴角流露出一抹吊诡阴冷的笑意,直到人消失了才挪动脚步,往佛堂方向走去。
“皇后娘娘,这月绯央确实很难对付啊。”半翎脸色凝重地说。
“是,她的确不好对付。”
皇后幽幽道,“以前本宫认为她只是一个毛丫头,可是经过今天发生的事情,本宫才知道她不简单,她的心智,手段,都让人刮目相待,本宫轻敌吃了亏,可以后……”
皇后停了下来,虽然话没有说完,可是却让人感到说不出的阴冷。
是啊,她再也不会用这些小儿科把戏来对付月绯央,她经历了无数明争暗斗,有些本事还是拿得出来的,既然对手是一个不错的敌人,那么,她喜欢这个挑战。
姬凤凌进入端坤殿,跪下,“皇孙拜见太后。”
太后早就猜到宴会上会出事,为了不用看到那些肮脏的东西,就推脱说要清心静养,没想到果然出事了,而且一件比一件耸人听闻。
她揉着眉心,“起来吧,赐座。”
姬凤凌关切道,“听说太后身体不舒服,现在可好些了?”
太后面色黯然,慢慢道,“凌儿,哀家希望你们每个人都好好的,可事情总是不如人意,这些接二连三的事儿,真是让人不安宁啊。”
姬凤凌沉默了一下,“太后只管安心静养,其他的事情自有后辈来操劳,您不必挂怀。”
太后却哼了一声,“看你们这些后辈都把事情弄成什么样子了?哀家只怕到入土的那一天,也无法安心,说吧,你到哀家的殿中来,是为了什么事。”
姬凤凌看得出来,太后对他脸色不好,是在怪他,他再一次在太后面前跪下,“皇孙辜负了太后的心意,辜负了月大小姐,特来向太后请罪。”
“噢?”太后似乎有些好笑,她早就习惯姬凤凌这几年的改变,偏执,冷漠自负,不近人情,为了月芊音,他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几乎无可救药,居然会主动到她跟前忏悔?
姬凤凌抬头,“这些日子,皇孙一直辗转难眠,脑海里始终是那一场无法挽回的错爱,今日终于下定决心来见太后,如今物是人非,月大小姐早就对皇孙冷了心意,可是皇孙想好好补偿她,希望太后也给皇孙一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