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姬凤翼慢慢道,“她是我的人,我会保护好她。”
月绯央察觉到姬凤翼和拓跋珏之间的气氛很不对劲,如同两头拔剑弩张的野兽,可是她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这两个人啊,就没有一天看对方顺眼。
舞宁公主含着笑容走过来,“世子,我来陪你看夕阳怎么样,月小姐已经有三皇兄,你偏要招惹三皇兄,只怕吃力不讨好噢。”
拓跋珏眸子一沉,却没有多说,舞宁见他难得没有拒绝,喜滋滋地在他的身边坐下,甚至连生几个孩子都考虑好了。
而实际上,这个画舫是皇家的,拓跋珏要退只能跳河,干脆就坐在原来的位置上,神色无澜地摩挲着杯盏,神色有一丝迷离。
“我喂你吃点心。”
舞宁拿起一盘点心,美眸放着电,亲自喂到拓跋珏的唇边。
姬凤翼在不远处“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看到拓跋珏隐忍的样子,只觉得大快人心。
“有什么好笑的,没看到拓跋世子情绪不佳么?”月绯央摇头,他一个大男人,成天小肚鸡肠,争风吃醋。
姬凤翼敛了笑容,“你倒是希望拓跋珏开心,我却相反。”
拓跋珏凉凉道,“谢公主好意,不过我不喜欢吃这些东西。”
舞宁将手缩了回来,又端起一杯酒,“那么我伺候你喝酒,怎么样?”
可怜舞宁,为了讨好拓跋珏,连“伺候”两个字都说出来了,可这只会导致拓跋珏更加厌恶她。
拓跋珏懒懒抬起了手,手指间执着一杯酒,便不再说话。
舞宁公主顿时怒了,“好你个拓跋珏,我堂堂一个公主,纡尊降贵来服侍你,你居然不领情,却拿热脸去贴月绯央的冷屁股,可惜人家三心二意,水性杨花,心里不知道还容得下你不呢。”
拓跋珏听到她这样说,不由得皱起了眉头,“还请公主口上积德,我不过是无福享受公主的眷顾罢了,公主不必要牵连了无辜的人。”
可是舞宁公主又怎么会善罢甘休,狠狠地瞪着月绯央,“既然你喜欢这个女人,记得多看她几眼,因为明天就看不到了。”
她冷哼一声,抬步离开,拓跋珏蹙眉,难道舞宁公主又想到了什么对付月绯央的法子,可是她不在月绯央手上吃亏已经是万幸,还能真的拿她怎么样?但看舞宁公主狠决的目光,又怕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他不由得多留了一个心眼,在回宫的途中,一直在密切关心月绯央的安全,所幸没有再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皇帝本来是身体抱恙,没有参加重阳的活动和宴会,可晚宴的时候却出现在了朝堂上,他的目光逡巡了一圈,最后落在月绯央身上,带上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怀疑。
他本来服药了在休养,大殿外有道士经过,说是晚宴会出现妖孽,威胁朝政,心头吃惊,便吩咐太监更衣,来到了举办晚宴的大殿。
一天下来,众人都有些意兴阑珊,再加上出了不少事,晚宴的气氛气氛有些压抑,有人已经有预感,这注定又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