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芊音一个激灵,她竟然忘记自己要去凌罚的事情,不,她一开始就没有当一回事,凭什么她要中月绯央的奸计,让她看笑话?原以为没有人去佛堂那边,这件事两天就过去了,没想到月绯央却闹了这么一出。
什么不明人,是她月绯央弄的玄虚吧,就是为了把月任馗引来这里。
月芊音恨恨地瞪了月绯央一眼,看向月任馗,磕磕巴巴地说,“父亲,女儿本来想明天才去跪佛堂的,所以……”
月绯央勾起嘴角,“二妹这是什么话呢?难道惩罚不是即刻生效的么?死刑犯秋后问斩,难道还要等到冬天不成。”
“给我现在就去跪着,胡闹,把规矩当儿戏。”月任馗仿佛也猜到了什么,心中隐隐来气,若是没有来月芊音的院子里头,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没想到月绯央偏要把他引到这里来。
他的这个女儿,心思果然越来越复杂了……
月芊音只好收拾东西去佛堂,经过月绯央的身边,压低了声音。
“大姐是故意的吧?”
月绯央好笑地反问,“是又怎样,只许二妹诬陷我,却不许大姐我指出你的错误,好让你有长进么?”
月芊音绞着手里头的帕子,眼里都是冷和恨,她不甘心,为什么她会一次次栽到月绯央手里,有时她多么希望这段时间的事情只是一个梦,梦醒了,她还可以继续像以前那样往死里折磨月绯央,可是她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了。
月绯央眼里似笑非笑,“既然佛堂那边有不明人出没,不如多派一些人去守住佛堂,也顺便监督一下二妹,免得二妹再一次忘记自己领罚的事情,跑回院子里头刺绣,让人笑话平阳公府的规矩如同儿戏,父亲觉得如何?”
事到如今,月任馗也只有这样做,“你们都去佛堂守着吧,好好保护小姐。”
看到月绯央眸子里不好描述的神色,只感到心头一阵气闷,却也不好发作,眼底掠过一抹杀机。
这个女儿留下来只会是一个不断惹事和得罪人的祸害,若她消失了,就没有什么事了……
月绯央没有错过月任馗的任何一丝表情,以前月任馗是顺其自然地推一把让她死,如今却想主动要她的命么?
她不由得笑了,都说虎毒不食子,可为了月芊音将来的“母仪天下”,月任馗已经开始丧心病狂。
过了两天,老夫人召集了一大家子的人,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议。
不但大房,二房三房的人也来了,月任馗前年继承平阳公的位置,按理来说早就分家的,可平阳公府产业太大,一时理不清楚,只有把财产归属和份例分清楚了,二房三房才会搬出去,看到老夫人身旁摆了几本账簿一类的本子,二房三房的人都振作了起来。
老夫人看上去气色很好,眉眼间却透着操劳过度的憔悴,看到所有人都来了,慢慢道,“客套的话也不必说了,今天我让大家来,正是为了讨论分家的事情。”
二房和三房都眼睛发亮,他们地位比不上月任馗,宁愿分少一些财产出去,也不希望被人压一头。
“这些账簿里,记载的是平阳公府各大产业的情况,事无巨细,全部在里头,你们先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