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丐点头,“对,您就是这样说的,不羡金银富贵,只希望与小人相伴一生,这是您送小人的定情信物。”
乞丐从怀中取出了一个耳环,用帕子包着,帕子不沾染一点污秽,耳环也光洁如新。
月芊音看到耳环,按住了心口,满脸惊讶,“大姐,这,这真的是你的绿珠双嵌耳环,我记得是祖母赏给你的……”
这下,那些看热闹将信半疑的老百姓都皱眉看着月绯央,“莫非这是真的,大小姐竟与这乞丐私定终身?”
“是啊,真想不到,月大小姐这等身份,又是百姓心目中的大功臣,居然会做出这等折煞自己的事情出来。”
“唉,终究是个不自爱的……”
绿珠双嵌耳环确是老夫人给月绯央的,那绿珠水光极好,可是色淡,仿佛春天刚冒出来的鹅黄叶,她带上一点也不显老气,心头也喜欢得紧,戴了好几次,前天才换的样式,却被某些人盯在眼里,拿来大做文章。
而乞丐手中的,的的确确也是老夫人给月绯央的耳环。
月绯央接过耳环,打量了一遭,面色冷了下来,“这是我才丢失的耳环,你从哪儿得到的,从实招来,不然我不会轻易绕过你。”
月芊音得意地勾起嘴角,她还以为月绯央抵死否认,到时她还要大费周章,没想到月绯央就这样认了下来,真是一个猪脑子,这一次她必定会栽在她的手里,成为凰城人嘲讽的对象。
“大小姐,这是您送小人的耳环呀,当日的誓言还言犹在耳,你怎么这么快就忘记了呢?”
乞丐见月绯央上钩,不要说有多么高兴了,眼冒亮光,仿佛看到了月芊音承诺给她的银子。
柳氏和月芊音对视一眼,胸有成竹。
晏川上前一步说,“昨天半夜大小姐的物品确实有丢失,而丢失的正是老夫人赏赐的耳环,直到现在还在查行窃的人,莫不是你潜入大小姐的屋子,偷走了耳环?”
乞丐忙跪下说,“大人冤枉啊,这耳环连带帕子都是大小姐送给小的的定情物,小的一直小心翼翼地揣着,又何必去偷呢,来这里只是为了带大小姐离开,好实现我们诺言,其他的事,跟小的无关啊。”
“大姐,难道你真的是对这乞丐产生了感情,只是被这么多人看着,不好承认,对不对?”
月芊音拿出一副同情体恤的样子,叹了一声,“有情素来没有什么错,这乞丐看着对你一片赤诚之心,这可是千金万银也买不来的,若你真的爱这乞丐,我可以向父亲请求,成全你们的感情。”
月任馗也巴不得月绯央快点滚出平阳公府,她的脸已经毁了,就算嫁到靖王府也会成为弃妇,到时反而丢了她的脸,还不如把她和乞丐一并打发了出去。
“央姐儿,你就如实交代,为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会多为你考虑。”
一个个居心不良,月绯央心中没有波澜,面带微笑,“既然父亲不信是有人盗走了女儿的耳环,女儿倒还有个疑问,女儿最后一次视察,十在十天前,乞丐不会注意洁净,怀揣了帕子和耳环十来天,为何不沾一点污秽?”
她这样说,围观的人都盯着乞丐手中的东西,果然见帕子洁白得不像话,耳环也熠熠生辉,怎么像是被乞丐怀揣过的,只说明了一个问题,这乞丐才得到这帕子和耳环……
“说不定大小姐是被诬陷的,毕竟大小姐被诬陷已经不是一两次了,此事有待商榷啊。”
“是啊,小人多得是,一不留神就会被暗害,大小姐毕竟树大招风。”
月任馗僵着脸,“除非找到偷窃的人,不然,就凭这个不能彻底洗脱你的嫌疑,谁又知道,你会不会偷偷跑去视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