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道口子将要划下,忽然传来一个声音,“翼王到。”
那护卫环顾四周,忽然一道劲风割来,利落地切断了他的头颅,匕首落在地上,血从腔子喷出三尺高,身躯摇晃了几下便倒在地上。
“啊。”
婢女们看到这一幕,都吓得脸色惨白,有些俯身呕吐了起来,那些嬷嬷纵然见管了世面,依然吓得不轻。
一个修美挺拔的身影从半空落下,肃杀冷凝的气息弥漫在四周。
姬凤翼没有看任何人,只是将月绯央抱在怀中,接过长风手中的帕子,按住月绯央脸上的伤口。
月绯央感到一阵安心,头靠着他的胸膛,阖上了眸子。
“翼王这是什么意思?”皇后本来打算,将月绯央一点点毁容,再带走让她承受生不如死的酷刑,没想到姬凤翼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脸色非常不悦。
“儿臣敢问母后,月小姐做错了什么,要被母后这样对待。”
姬凤翼抬眼,神色一派黑沉,眸子冷得让人心悸,仿佛暗夜之中的修罗王。
“二皇兄手上的伤是儿臣所致,当时二皇兄要掐死月小姐,月小姐是太后亲自指给二皇兄的未婚妻,儿臣不想出事了太后怪罪,情急之下,别无选择,母后要怪,就怪儿臣吧,月小姐是受害者,又为二皇兄接好了骨头,实在没有被这样对待的道理。”
皇后盯着他,冷道,“月绯央出言不逊,要凌儿给她下跪,才肯医治,这就是最大的不敬,判她一个死罪也不为过,何况只是在她的脸上划开几道口子。”
“月小姐有没有说过这样的话,无以为证,或许是有些人造谣,想要谋害月小姐,月小姐方才所受的,正是有些人想要看到的吧。”
姬凤翼知道,这样的话怀中的小不点当然说得出来,可口头之言,说真实亦可,说子虚乌有,又有谁拿得出证据反驳?
“依儿臣看,母后还是好好盘问禀报消息的人,看是不是有言过其词之处,或许只是因为二皇兄试图杀害月小姐,月小姐要一个道歉呢,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二皇兄此举已经触犯了刑律,再加上月小姐是二皇兄的未婚妻,倘若父皇和太后知道了,只怕不会善罢甘休。”
姬凤翼说罢,一个展身,抱着月绯央消失在半空。
皇后气得脸色隐隐发白,这个贱种,仗着自己的母亲得宠,敢用这样的话来威胁她,既然敢公然忤逆她,她也不会让他好过,包括那个夺走了属于她的爱宠的女人。
“母后,此事到此为止吧,倘若做得太过,惊动了皇上和太后,可就不好了。”
姬凤凌缓缓开口。
只可以月绯央始终没有流露出一点恐惧和退却,他遗憾没有看到她狼狈求饶的样子。
“也罢,只是她胆敢这样对你,母后不会让她今后好过的。”
皇后脸上带着刻骨的冷意,凌儿是她的一切,她绝不会让任何人对他不敬,算计他。
姬凤翼将月绯央放在榻上,修指将她凌乱垂落在脸上的头发拂开,脸上的血已经不再流淌,露出了森然翻肉的伤口,触目惊心,他死死地盯着这些伤痕,眸子一派冷黑,释放出一抹杀意。
大夫已经迅速赶来,为她清理消毒,再缝线包扎了起来。
“口子太深,定然要留疤了。”大夫摇头,“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美人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