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影去买了来,又寻到了题字的地方。
“据说在河灯里写上心仪之人的名字,情意会如同河水的流去一般绵长,若能得到那个人,两人之间会长久相伴。”
拓跋珏执笔,落下一个名字,把纸条用暖灯熏干了,折上,放入河灯之中,那双如白玉的手,将河灯轻轻放入河中,目送离去,眸子浮起一丝期许。
从小到大,他什么都有,对什么都不稀奇,如今唯独缺了那一样东西。
月绯央本来不打算许愿,可既然手头上拿了一支河灯,只好也执起了毫笔,可是她盯着空白的纸,却不知道写谁的名字,脑海中掠过那一副颜容,魅惑的,清冷的,微微摇头,只不过是错觉,前些日子的纠缠,确实是有些多了,最后一晃神,还是将纸条放了进去。
拓跋珏侧首,流影的身影便隐入了夜色中。
“方才那一位,便是月绯央吧。”
红衣女子落座,品了一口上好的香茗,声音如黄鹂般优雅好听,却透着一股清傲。
“郡主,正是她,三殿下的心上……”
察觉到说错话了,香菱立刻噤声。
“心上人是吧?”云罗勾起嘴角,脸上看不出任何醋意,“没关系,毕竟她是靖王的未婚妻,到了那一天,嫁给靖王就好。”
“公主的亲事,最好也尽快定下来,免得夜长梦多。”香菱带着某种暗示说。
“不急,一步步来,有一天,我会让三殿下心甘情愿地接受我。”
云罗淡定自若,眼中闪烁着笃定的光芒。
而瑾仪殿的花园中,却是不一样的情形。
“我要杀了她,我要她死。”
舞宁公主手持匕首,不断扎向院中的人偶,而这个人偶,就是按照月绯央的模样造出来的,惟妙惟肖,十分逼真,让她感到月绯央就在眼前。
人偶身上被划开了无数口子,洞开了一个个窟窿,可舞宁还不解恨,想到一次次的耻辱,她眼眸泛红,扎得精疲力尽仍然不停歇。
“娘娘,公主今日……”
紫莲看到周贵妃进入园子,正要把那件事说出来,周贵妃慢慢开口,“本宫已经知道了。”
语气给人一种说不出的压力,紫莲再也不敢说话,周贵妃眸中冷光乍泻,走到舞宁的身边,“闹够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