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贵妃本来以为京兆尹再怎么样,她毕竟是一宫之主,会给她两分情面,没想到他竟然死板到这样的地步。
“哼,倔驴子,一副不怕死的样子,以为本宫真的不能拿他怎么样吗?”
周贵妃手一碰,杯盏掉在地上,热气腾腾的茶水顿时洒了一地。
“娘娘,此事恐怕要向皇上求情,毕竟伤了十几个百姓,要是公主被交给刑狱司,只怕,再也出不来了。”
孙公公跪在地上,可是想到京兆尹的话,又没个底儿。
周贵妃眼中的光芒不断变幻着,“暂时不必惊动皇上,若皇上生气了,反而不好处理。”
皇帝必然早就知道了这件事,可是却没有一点声音,大概就是要交给她处理,而且要处理得让他满意,不然,只怕她也会受到牵连。
呵,一个个的,不能让她称心如意,周贵妃眉心隐隐作痛,想到这件事都是因月绯央而起,眸中恨光闪烁,手指死死地绞着帕子,“贱人,我不会让她好过的,我要她一辈子不得安生。”
月绯央得到消息,舞宁把所有的事情都认了下来,只不过说初意并非诬陷她,也并不是置百姓性命于不顾,不过是玩心一起,想要看看马匹受惊的样子,周贵妃也向那些受伤的百姓家补偿了大量银两,那些人家接受了月绯央的恩惠,又得了周贵妃的慰藉,足够十几年不愁吃喝,因祸得福,都不由得松了口,为公主说起好话来,甚至还有人到京兆尹的府前为公主求情。
京兆尹心知事情并不像玩闹那么简单,可刨根问底也问不出什么来,只好向刑狱司呈上了舞宁的辩词,舞宁被判关押一年,过了京兆尹这一关,周贵妃直接派人到刑狱司把人带走了。
经过惊吓和折腾,舞宁公主变得十分憔悴,精神已经有些恍惚,回到宫中看到周贵妃,有点不敢相信地,仔细盯了一瞬才认出来,扑过去抱住周贵妃,身体微微颤抖,“母妃,母妃,我还以为再也出不来了,我还以为我要死了,我好怕,好怕。”
“宁儿,没事了,现在好了,母妃怎么会让你被关在那些鬼地方,你可是母妃的女儿,你父皇的手中宝贝啊。”周贵妃拍着舞宁的后背,松了一口气。
“月绯央是恶魔,她是恶魔,抢了我的东西,我的人,还会吃了我的,我恨她,讨厌死她了。”舞宁想起月绯央那张冷静却带着淡淡嘲讽的脸,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她到现在还没有回过神来,月绯央是怎么不动声色地操纵全局的?
周贵妃眸色阴冷了下来,“别怕,这一次你只是失误,让才她小人得逞,母妃会让她为今天的行为付出代价。”
她也领教了月绯央的聪明,带走那个人,不过是为了逼引舞宁出手,让事情发展到这样的地步罢了,是啊,她成功了,差一点害死她的女儿,可是等待她月绯央的,是地狱,是深渊。
舞宁休养了三天,情绪才逐渐平甫下来,听到月绯央什么都没有拷问,就把那个人打发去修筑防鞑靼的长城,顿时恍然过来,气得脸色发白,原来一开始,她就布置好了这一个局。
“公主,这是翼王府的帖子,三殿下说您遇到了事儿,难免情绪不佳,请你去有凤香免费看戏排解心情呢。”
紫莲进入大殿,将一个帖子交给舞宁。
“还是三皇兄好。”舞宁脸上露出一丝笑容,“给世子也下一个帖子,就说我邀请他到有凤香看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