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她通知的京兆尹竟然也没有赶到,让月绯央这个小贱人抓住了机会。
“禀公主,京兆尹遇到了一点麻烦,只怕暂时赶不到了。”有人匆匆进入包间禀报。
“什么麻烦?”舞宁感到有些不对劲,她额头上的伤口是痊愈了,脱了痂,可是任她用了最好的去疤药,仍然留下了印子,将来也不知道是否能够完全消除,而这,都是拜月绯央所赐。
“由于这一段出了事,街道拥堵,京兆尹的人无法过来,又有一些百姓到京兆尹面前说丢失了银两,京兆尹只能派出一部分人去查,所以……”
舞宁哼了一声,马车撞人,在京兆尹这样见惯了案子的人的眼里,跟盗窃不过是一样的程度。
“这些人,一定是月绯央这个贱人安排的,这个狡猾卑鄙之徒,原来早就准备好了。”舞宁眸中掠过一抹杀意,“解决了吧,干干净净的,别添麻烦。”
暗处的人闻声,一支毒箭,朝那个被抓的人逼去——
晏川和芷清对视一眼,寒光一烁,迅速出手,将毒箭击落,然后领着一群护卫朝茶楼包围而去。
“事迹败露,有人想要杀人灭口。”
月绯央挑眉,这下百姓都纷纷相信了她,“是谁这么残忍,为了诬陷月大小姐,竟然拿百姓的性命开玩笑。”
“是啊,这样的人应该千刀万剐,死无葬身之地。”
这些话传入舞宁的耳中,她更是恨得咬牙切齿。
“公主,月绯央的人上来了,快躲一躲吧。”紫莲忙道。
“我就不信,她敢怀疑到本公主的头上。”舞宁不屑地道,可她毕竟没有带多少人,心中还是有点发慌。
“敢这样不拿百姓的性命当一回事,那个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要么是地方恶霸,要么是朝廷或宫中人。”月绯央又高声说,“既然那个人在茶楼里,还希望各位一同去把凶手抓下来,我的护卫会保护大家的安全。”
百姓都朝茶楼围去,众口一致地讨伐着凶手,声震屋瓦,舞宁的面色变了又变,终于还是咬牙跺脚,躲到了一个包间里。
月绯央看到舞宁失措的一角衣影,面带淡淡微笑,果然是她,她听说了宫中的事,知道舞宁会把所有的账都算在她的头上,早就有了防备,不得不说,月芊音借着舞宁来对付她的这一招很是聪明。
芷清和晏川很快就回到月绯央的身边,只剩下百姓在围堵,这些人最难缠,又在愤怒之中,舞宁有的是苦头吃了。
而另一座酒楼上,锦服男子看着离去的马车,幽黑的眸子微微失神。
她不需要她的出现,同样可以化险为夷,那沉着稳重的气度,那随机应变的智慧,她可以不用依靠任何人,都会很好。
所以,她才想要许多男子,作为人生的点缀,对么?
直到马车消失了,姬凤翼还没有收回目光,修指摩挲着杯壁,浑身气息寒凉。
长风在一旁久久不说话,殿下心情不好的时候,他保命的最好办法就是,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