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凤翼冷笑,“真想不到,月小姐竟然有这样的心思。”
月绯央心中直发毛,硬着嘴皮子辩解,“男未婚女未嫁,我并未违背什么道德,有什么不对吗?殿下管得未免太宽了。”
再说,她说的“撩”,不过是些浅淡风花雪月的道道罢了,又不是见一个睡一个,呃……
姬凤翼眸色更加冰寒,浑身散发的肃杀之气比银魅还要可怕,“是,这是你的自由,谁也管不着,可是本殿偏不允许,你又能如何?”
官大半级能压身,更何况是有权有势的三皇子,月绯央惊诧于姬凤翼的无耻霸道,不由得鼓足了勇气,“殿下若吃错药了,我倒是可以为你医治的。”
“月绯央。”
姬凤翼眉头紧蹙,丹凤眼中释放出危险的光芒,“是不是以为,本殿拿你没有办法了,嗯?”
“殿下莫非要因此杀了我?”
月绯央也来了气,打算豁出去了,这方面的事情,他凭什么来管?
“殿下有没有听过直男癌,就是自私自利,用封建思想来约束女子,要求女子足不出户,为将来不爱的丈夫,甚至可以说是男权之道守身如玉,不然就大肆批评,要求浸猪笼,骑木驴,啧啧,原以为殿下风流倜傥,要看得开一些,没想到脑子里竟然有这么龌龊的东西。”
在现代,她最讨厌直男癌这种生物了,约会碰到两个,试探出三观再不搭理,直男癌到处传播她“拜金”,不过,她现在就处在古封建社会,说的这些,姬凤翼只会以为理所应当吧,又怎么会真的听得懂?
姬凤翼死死地盯着她,“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不爱”,“龌龊”,这些字眼从她嘴里说出来,是那样的刺耳,让他一看到她眸中就燃起的光芒黯淡了下去。
是,她没有什么错,他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只是眼里是说不出的失望,幽幽道,“我只知道,两情长久,互为忠诚,你没有喜欢的人,所以你有理由,可是我,却不会那样做。”
终于还是将她松开,握紧了折扇离开,没有回头。
月绯央看着他的背影,脑门一阵发胀,作为古时男子,有这样的坚守固然不错,可是,他对她动什么怒?
姬凤翼的马车离开了,月绯央一屁股坐在地上,面露愁容,以后只怕她不会有好日子过了。
凡峥看到姬凤翼被气走了,心里头高兴,凑到月绯央身边,“小姐,我不是什么直男癌噢,你想和哪一个帅哥哥说话都可以呢。”因为他知道,小姐又不会来真的,他才不像三皇子那个醋坛子。
他只希望小姐和那一位殿下走得远一些,毕竟三殿下对小姐多少有些不同,人又俊美得天理不容,他担心小姐为色所迷啦。
月绯央淡淡一笑,有些东西她不是没有想到,只是,她绝不会和皇室的男子扯上什么关系,哪怕有一天她想和一个人厮守一生,那个人的生命中也只能有她,皇室之人,哪里能真正谈什么忠诚呢?哪怕有这份心,也终究抵不过现实。
所以,就算姬凤翼有那么一些无法描述的心思,只要她足够冷淡,他们之间就不会有任何进展的可能——
月绯央垂睫,河面波光粼粼,映照着她清凌的眉眼,平静而坚定。
为了避免上次的事情发生,这一次回去得有些早,黄昏的时候,马车驶入凰城大街。